买卖的”吴三苟子一甩衣袖,挣脱小跟班,三两步上前笑道。
“得得得,有什么事就说吧,你离我远着点,一身的臭味”钱王八嫌弃的躲开,粗着嗓子道“是不是又来借钱啊,你都欠我快七八十两了,若是再不还,就剁了你的手脚”
“钱爷,不是,今儿是真有事,你看这个”吴三苟子说着将那方娟帕递了过去。
“这是.......”钱王八将那娟帕拿在手中一瞧,双眉蹙起道“不过就是个手帕,怎么了?别跟我说是拿这个当买卖”
“嗨,钱爷,还真就是它,你看看上边写的字”吴三苟子道。
“心悦君兮,子时三刻淑芳亭下见?什么意思?”钱王八只是略施的几个字,还都是算账用的,脑子里出来野蛮直接,对这些个风花雪月之事并不感冒。
“嗨,钱爷,你可听说今儿城里来了个白脸的小道士?”
“嗯呐,怎么了?这些个娘们不就喜欢小白脸么,不过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
“这手帕是我在李家西墙根处拾到的,瞧着这料子和这字定是出自李家小娘子之手,兴许是想与了那道士,没想到怎么飞出墙外,落在了我身上”
“你是说.......”钱大王八顿时猜到了这吴三苟子打的主意。
“嘿嘿嘿,正是,钱爷,你看我这次就是想来借身体面点的衣裳,最好弄个青色的道士大袖袍子,白日里在路过时看见那道士的装束,你能不能给我找件差不多的”
吴三苟子讨好的道,那样子几乎与哈巴狗没什么区别。
“嘿,你小子还有些脑子啊,可我这帮了你我能有什么好处”其实钱大王八与他如此交情实是惦记吴家还有一艘颇大的海船,虽然有些破旧,但对于他来说那可是发财的度桥啊,本来想着过几日好冲他要欠银,若是给不出来便将那船收归已有,这样就算闹到县太爷那也有理有据。
“嗨,钱爷就咱俩这交情,只要我当上了李家的女婿,那你以后想要出海倒卖人头岂不是更加顺畅,连渡口的查检都可免了,那李家大女儿在鹿县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到时候我在中间帮您一说和,岂不是水到渠成?”吴三苟子转了转眼珠道。
“就你这模样......”钱大王八搓着长满胡须的下巴怀疑的看了看面前貌丑无比的人,顿时觉得这桩买卖不太容易做成。
“嗨,所以才来找您啊,看时辰,也快到了,您先借我一套行头,然后我去江边洗个澡,捯饬捯饬,这黑灯瞎火的她又看不清”吴三苟子见钱大王八犹豫便知有些门道。
“也罢,一身衣服又花不了几个银子”钱大王八言罢对那小跟班说:去叫你嫂子找衣裳去。
“哎,钱爷”那小跟班蹬蹬蹬跑远了,不一会便抱来一对衣衫,洁白的里衣里裤,青色的大袖褂子,看起来还真与紫阳的衣裳有那么几分相似,钱大王八还讲自己头发上的木冠和木钗摘下来递给他道:“别光顾了身上,头也得捯饬像点,若是不小心被发现了,那李家铁定放不过你”
“好嘞,您就瞧好吧,钱爷”吴三苟子高高兴兴的接过那一套行头便离开了钱家。
行了约么半个时辰便来到了江边,将自己的那身破衣烂衫嫌弃的扔掉,便光着身子走进江水中,五六月份的晚上江水还是有些微凉的,不过人有喜事精神爽啊,这点子冷还是能挺住的,尤其是一想到将要发生的事,反倒是身子渐渐热了起来。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先别着急啊,一会儿就让你吃个够”在江水中搓着身子的吴三苟子对着自己下边的那根子宛若榔头般的东西道。
洗完了澡,拭干水珠,便将那洁白的里衣里裤套上,他身材略微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