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贺氏这般说,无形中讽刺巧秀,暗指其不知耻,在她嫁入段府之前,用非常手段先一步嫁给了段启晟,“有孩子能怎样?想用孩子迫泽儿就范,真是天借了她胆子。我告诉那jian丫头,若她不知收敛,我会将她直接杖毙,殊不知,她是个胆小的,没等我出手,就自行了结了xing命!”
贺氏所言,看似非常严密,一丝漏洞都发现不出,然而细细推敲之下,还是能觉察出,事实并非她说的那样。然,眼下昊阳并不想与她多理论有关紫儿下毒一事,既已认罪,那就陪她的好儿子一起受牢狱之灾吧!
“即便迫紫儿给我们母子饮食下毒一事,是你为之,但,你的好儿子用一万两银票,下单清风楼买我的xing命,就单为这事,我难道不该狠揍他一顿?”昊阳说着,眼神犀利地盯在贺氏身上,“你不会又开口说,下单清风楼买一事,也与你有关吧?”
院内诸人,全都因昊阳说出口的话,怔愣了住。
“阳儿……阳儿……,你怎会将这么大的事不告诉娘,你没事吧……没出什么事吧……”巧秀一回过神,忙走至昊阳身旁,抓住他的手,上上下下将其打量了一番,昊阳望向她,眸光柔和,淡笑道:“娘不必担心,我没事。”
巧秀这才放下心,逐松开他的手,退回到她先前站的位置上,没再说话。段启晟本来也想关心昊阳一句,但在听到巧秀和昊阳一问一答后,心下安稳,便没把到嘴边的话问出。他冷眸定定地锁在贺氏身上,质问道:“那孽畜下单清风楼取昊阳xing命,你可知晓?”
一万两银票,若不是贺氏给的,就凭那孽畜的能耐,定是没法凑齐给清风楼下单的这笔费用。
段启晟候着贺氏说话,而贺氏和段浩泽母子俩,与院内丫头妈子,仆从一样,完全陷入呆滞之中。
他知道了,知道给清风楼下单一事了?段浩泽失魂落魄地望向贺氏,下毒一事,有生他养他的母亲,为他顶了,难道下单清风楼这件事,他还要置身事外,装作不知情,由母亲为他顶么?如果他真这样做,那就真是个混账东西,是个实实在在的孬种了!
贺氏是知晓段浩泽下单清风楼一事的,她没想到的是,昊阳竟早已知晓段浩泽做得恶行,却一直没有开口将其揭穿,从而送至府衙治罪!
错了,或许她真得错了。贺氏嘴角漾出苦笑,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人家压根就没想过跟他们母子斗,否则,就单凭下单清风楼一事,就可毁了她的儿,进而致使她失去所有的希望。
再有,区区一个家主之位,对斩获文武双料状元,且是当今皇上身边红人,兼挚友,兼未来驸马的大公子来说,根本就看不到眼中。
呵呵,她怎么还忘了一件,那大公子可还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呢,就天下第一庄的财富,怕是比之段府的基业,多上十倍、二十倍,甚至更多倍都不止吧!还有,木氏与她说过,大公子与她那不争气的儿子也说过,家主之位,人丝毫没想过拥有。
到今天这种残败局面,全是她的好儿子一手折腾出来的。
段浩泽不再犹豫,他要向昊阳认下清风楼下单一事是他而为,只因他晓得,即便他不认,也于事无补。
清风楼的主子,是当今皇上,而他要除去的异母兄长,与当今皇上不仅是君臣关系,更是私交甚好,比之他这个异母兄弟,还要来得亲近。
由此,他给清风楼下单的事,不难被其知道。
“是我给他银票,叫他去找清风楼下的单!”不等段浩泽开口,贺氏抢先回了段启晟的问话,这样一来,无论段浩泽后面开不开口,也无论昊阳有诸多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