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看到昊阳。
奈何他连唤两声昊阳,都未令其回转过身,不免心生奇怪——什么时候,这小子的反应,变得这般迟钝了?
“昊阳,你听到我在唤你么?”这第三遍出声,他语声不由提得比之刚才那两遍,要高过不少。
“啊?”昊阳眸光收回,转身面对倾凌,眼里满是疑惑,“皇上有唤过臣好几遍?”明明他刚一听到唤他,就转身做出回应,怎会被说成唤他好几遍,没有丝毫举动?
倾凌抬手在他肩上轻捶一拳,道:“我唤你两遍,都不见你应声,还想着,你什么时候反应变得这般迟钝了呢!”
“两遍?你唤过两遍,我没有丝毫反应?”昊阳皱起眉头,对倾凌说得话,很是费解。倾凌笑道:“这种事,我有必要诳你么!”他说着,话语一顿,盯着昊阳脸上的面容看了片刻,继而又道:“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还未习惯搬到主宅住?”
昊阳目中不解之色散去,回道:“兴许是吧。近来夜间,我常常是很晚才入睡,早起后,总感觉自己晚间没有休息一般。”真得好奇怪,在原先府上住的时候,他压根就没有失眠的困惑,现在这般,是换了个地方居住的原因吗?昊阳车唇轻浅一笑,抬手在两侧太阳穴上按了按,嘘口气,道:“可能就是你说得那个原因,目前,我还尚未习惯住在主宅。”
“别难为自己,若实在习惯不了,就给你爹说一声,搬回去住就是。“倾凌在昊阳肩膀上拍了拍,言语中的关心,甚是真诚。
“无碍的。”昊阳摇头,轻叹口气,道:“既已搬回主宅,我就没理由再搬出去,否则,我娘定会不开心,恐还会生出些其他波澜。”
倾凌嘴角漾出的浅笑,渐渐变冷,道:“是不是你那二弟,又不规矩了?”昊阳笑看着他,摇头道:“没有。我每日出门很早,几乎与他碰不到面,忙完一天的事,回到府中,因住的小院,距离他的小院较远,也是很难遇见的。”见倾凌脸色冷凝,昊阳脸色浮出的笑容加大,继续道:“别担心,我那二弟若不是个傻得,他自会本分地过活自己的日子,否则,一旦我发觉他耍什么小动作,绝不会再姑息养歼,让他不知死活下去!”说到后面,昊阳语气变得冷厉了起来。
倾凌如瀚海般深邃的眸子,注视着昊阳,问道:“他前段时间对你生出的歹心,你是不是没告知你父亲?”
“嗯。”昊阳应声,视线与倾凌相对,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前面的作为,我只当他一时犯糊涂,过去便过去了。如果将他欲对我不利之事,告知家父,以家父的脾xing,必会在府中整出很大的动静,到时,肯定很难收场。”
“直接赶出府好了,管他什么动静不动静。”
倾凌冷冷道。
“呵呵,有些事,说起来简单,但在我们那样的人家,能不那么做,还是尽量不那么做得好。要不然,我和我娘,被贺氏恨上,安宁的日子,怕是就没得过了。”昊阳淡淡道。良久,倾凌才沉声道:“小人难防,你往后还是对他留点心为好。”
“我知道的。”
昊阳点头,笑着应声。
段府主宅。
巧秀和昊阳住的小院,地处尤为清幽。
这是段启晟根据他们的喜好,吩咐贺氏着下人打扫出的院落。院落布置的相当雅致,却也不失大气。
丫头、仆妇以及小厮,段氏都按照规矩,给巧秀和昊阳院里配了个齐全。然,本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原则,昊阳再三叮嘱红儿、紫儿,对于巧秀的吃食和茶水,一定要亲自伺候,免得一时不察,出个什么事,后悔就来不及了!
各家各府后院里的腌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