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几个月的身孕呢!”清影挣脱开自己的衣袖,边追向凌无双,边说花影:“还说我呢,看看你,明知主子有着身孕,还放心她一个走在道上不上去扶着她。”
“我说,我说你这人咋这样呢?我还不是为了唤你一起走,才没有顾上搀扶主子么。”
花影瞪了清影一眼,为自己争辩了句。
关押轩辕擎的天牢里,光线虽然昏暗些,但卫生环境方面倒还可以说得过去,毕竟不管怎么说,他的身份在那摆着。
而看押他的狱卒,对他态度也算不错,没有盛气凌人地欺辱于他。
秦安遵照永嘉帝的吩咐,着御医这两天去天牢中为轩辕擎处理过身上的外伤。
但,内伤以及他体内中的毒素,御医可是完全束手无策。
轩辕擎不傻。
他知道永嘉帝算是留了他一命。
要不然,也不会着御医到天牢里给他治疗伤口。
活着?
他还有活着的必要么?
他为什么而活?
他又以什么身份而活?
难道他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活到生命终结那天?
他轻轻动了动身子,身上未痊愈的伤口,被他生生扯了开,痛得他苍白消瘦的面容,骤时变得扭曲。
昔日轩辕第一美男,现在已经变得憔悴不堪,但他身上的皇家贵气还在,因此,他并不显得有多么的狼狈。
那人现在应该已经是轩辕之主了吧?他唇角牵起一抹苦笑。
——他费尽心机想要夺得的皇位,那人想来一点都不在乎?
是的,他定是不在乎的。
以他的能力,早几年想要登上太极殿那把椅子,亦或是天下一统,都不是难事。
而她,她更是尊荣无比。
大齐女皇,轩辕与凌国的两国之母,更甚至有天会成为这整个天下的女皇。
这样深厚的爱,他用什么与那人比?
从头到尾,他只是在一味地伤害她,不断地找她的麻烦,此刻静下心想想,他真的是很不堪,且不配得到她的爱。
“你们在此处候着便可。”
牢房门口,凌无双轻声与清影和花影吩咐道。
“是。”
清影,花影应声,不放心地低应了声。
“哐啷”一声,牢门被狱卒打了开,凌无双转身看向她身后数名宫人,语声轻淡道:”你们也在这候着,过会本宫自会召你们。“宫人们点头,端着各自手里的托盘,退离至一旁。听到牢门响,轩辕擎缓缓地抬起头,骤时神情变得激动起来。
她来了,她竟然来看他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他现在的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看到这样的他,她会怎么想?
转瞬,他隐去眼里的激动,神色变得如死水一般,随之心底的担心跟着消无。
他担心什么?
他有必要担心么?
她眼里从来就没有他。不,应该说展现风华后的她,眼里至始至终就没有过他。
他刚才的担心,真是多余的可怜。
慢慢垂下头,他不再看她。
凌无双看着眼前蹲坐在墙角,蓬头垢面的男子,没有启唇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凝视着他。
淡然,清澈的眸光,刺得轩辕擎心里不时地苦笑,她不认识他了么?不认识现在肮脏不堪,蓬头垢面的他了么?既然不认识,又为何专程到这里来看他?
他抬起了她,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