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兰苑那践人了。后来这些时日,你瞧瞧,她可再有任何动作?这是姨娘眼下掌家,没让她饿着,冻着,要是依旧是兰苑那位掌家,她怕是又得过上以前的苦日子了!”
“姨娘,珊儿嘴笨,但珊儿刚才说的话,姨娘还是听珊儿一次,好么?”凌语嫣泛水的眸子,与柳氏眼神相对,有着说不出的恳求,“反正嫁妆一事,与咱们关系不是很大。”见自个姨娘突然间脸色变得阴沉,一副怒其不争的看着自己,凌语珊忙将话头一转,道:“姨娘对珊儿好,珊儿知道,至于珊儿以后出嫁,嫁妆上拿不出,珊儿不会介意的。因为珊儿有嫡亲弟弟给珊儿撑腰呢!”
凌语珊这句话说到了柳氏的心坎上,收起脸上的薄怒表情,柳氏眉开眼笑道:“珊儿说的也对,你爹爹膝下,就你弟弟宝儿这一个男嗣,府中世子之位,铁板钉钉是咱们宝儿的了。等你爹爹百年后,倒是,侯府中咱们娘们仨说一,看谁敢说二?”
“姨娘心里明白就好!”凌语珊唇角挂着浅笑,对柳氏点头道。
“恩,好了,留在姨娘这一起用了饭菜,再回自个院里吧。”
“珊儿听姨娘的。”凌语珊乖巧的应了声。
……
宁氏这种人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这刚被靖安侯惩罚从柴房出来没几天,毛病又犯了。
自古以来,嫡庶有别,嫡女再不堪,再不受*,她宁氏作为一个姨娘见了人嫡女,还不得福身行礼问声好。
她倒好,一门心思只想着为自个女儿扒拉,把人嫡女给完完全全扔到了脑后。她可知,今日已不似往日,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靖安侯对嫡女凌无双态度上有了明显的改观,就宁氏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般看来,宁氏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姨娘,要不你把嫣儿的嫁妆,给梅苑那位匀点出来!”凌语嫣看着眼前令她眼花缭乱的妆奁,睫毛微颤,对宁氏轻声说道。
宁氏随手将西厢房的门关上,指着房中规整好的一百二十八抬嫁妆,笑着道:“说什么傻话呢?这些可都是姨娘给你准备的。”
凌语嫣搅了搅手中捏着的帕子,拧着眉说道:“可姨娘这么做,着实有点欠考虑。”
“哼!你什么都别说,她只不过是嫁给一个皇家不认可的傻子罢了,怎么能和你比?”宁氏打开她近前的几个嫁妆箱子,望着里面摆放的珠宝首饰,古董字画等物件,一一对凌语嫣说道:“这些可都是咱们府中库房里的好宝贝,姨娘不给你扒拉过来,难不成留着便宜给柳氏那践人?”
“反正女儿觉得姨娘这么做,不妥当!”
“你放心,即便你爹爹知道,也不会说什么的。”宁氏知道靖安侯是个好面子的人,这女儿要嫁给最有可能成为未来储君的齐王做正妃,出点血有什么不可以?再说,前面大皇子安王,二皇子怀王娶正妃时,那正妃娘家陪的嫁妆也不少,满打满算有一百二十六抬之多。
她女儿这,不过比人家多了两抬嫁妆罢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凌语嫣见自个姨娘听不进自己的劝,加上她自己也觉得自个嫁的可是当今皇上最*爱的齐王,嫁妆上多些,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便止住话头,将宁氏递过来的嫁妆单子逐一看了遍,然后对宁氏温婉一笑,谢道:“嫣儿在这谢过姨娘了!”
“傻孩子,有什么好谢姨娘的。姨娘往后可就指望你了。”想到自个膝下没有男嗣傍身,宁氏声音里不免多了丝落寞。
凌语珊瞧在眼里,贴心的对宁氏说道:“姨娘放心,日后嫣儿一定会让你富贵无忧,安享晚年的。”
“说这些干什么,姨娘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