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已经泛着鱼肚白了。本来是从哪里出来,从哪里翻回去的。可是安然走到城门口旁侧的时候,临时改变了主意。
折身回来,二人去溪边洗了把脸,把身上的血迹也擦了个干净,等着太阳升起来了,这才混着进城的人一起进城!
城门口今日多了一倍的守卫,只准进不准出,对进城的人盘查的甚是森严。好多进城卖菜的百姓,一听只准进不准出,又艰难的挑着担子往回走,谁知道这禁城什么时候能够打开?
“站住!”
安然和骄阳刚走到城门口,便被守卫的长矛拦住了。那看门的将军长得五大三粗,凶神恶煞,光是这相貌就让人感到害怕。声音更是震耳欲聋,惊得人心肝儿乱颤!
“大人好!”
安然故意掩住了脸的下半部分,声音极其的柔软,听的骄阳在一旁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这夫人放着城墙不走,偏走城门,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做什么的?”
那将军看了一眼安然,全当她年岁小,脸皮儿薄,见了生人害羞。只是看了安然两眼,便把视线放在了骄阳的身上!
“回大人话,我们是从弦月回夜城探亲的。无奈途中被苗疆人抢了盘缠,丢了包袱,下人也慌忙讨了命去,我们这才急忙赶路,想进城去投靠我那亲戚!”
骄阳心思灵活,在安然拉了拉他袖子的时候,他已经在心里想好了措辞了。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是上等的料子,这被人劫了的借口比较有可信度。再加上他们是进城,只要理由编的合理一些,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他们进去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
“夫妻!”
“兄妹!”
“到底是什么关系?”
“兄妹!”
“夫妻!”
守门的将军已经烦了,刚想发怒,安然突然挡在了骄阳面前,温声道:“大人有所不知,为了一路上能够避过我爹娘的耳目,我和阳哥哥是办了夫妻办兄妹,这才口不一致。其实......其实我们二人是背着家人私奔出来的!”
“夫......”骄阳被安然的“私奔”二字,差点吓得叫出声儿来。被安然抬脚踩住了脚指头,才把那个“人”字给憋了回去。骄阳暗地里叫苦,这若是被自家小气的主子知晓了,他的皮都得被剥下来!
“真的?”
“真的,大人,求你让我们进城吧!”
安然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像极了大家闺秀,而红着俊脸的骄阳便像极了被老丈人家瞧不起的穷书生。守门的将军来回扫了几眼二人,才朝着二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进城。
安然和骄阳皆是一喜,两人立即朝着城内而去。只是骄阳在路过将军面前的时候,那将军对着他动了动嘴皮子!
“终于进来了,夫人,你可吓死属下了!”
两人进了城,骄阳立即离得安然两米远,保持着绝对的距离。虽然进来了,他也没弄懂安然为什么要犯险!
“刚刚那看门的将军给你说了什么?”安然白了骄阳一眼,连声问道。
她之所以冒险走城门,只经过城门口的时候,看见进城的人带着年轻女眷的,那将军都会在耳边耳语几句。她这才想着跟着人从大门混进去,听听那将军到底说的什么!
昨夜有姑娘遭了毒手,估计又上了衙门报案,这衙门的人也无可奈何,才要求城门的守卫配合着抓“怪物”!
这怪物明明传言说死了,现在又出现了,百姓心中自然感到恐慌。若是不早点找到真正的怪物,这夜城百姓就真要每天活在水深火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