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为了此事传他而来。他在心里做了一番腹稿,才抬头对上太后凌厉的眸子,“回母后,秦若阳和湛伦生有异心,不能为朕所用!”
他好不容易才打发了那两人,怎么可能又恢复他们的官职?想要杀掉二人,实在是师出无名,否则......他岂会允许君莫离的党羽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已经派人顶住他们了,只要他们两人有所异动,那他便立即命人抄了两府,砍了这两人!
“皇上想清楚了便好!”
太后在心里摇了摇头,君一泓果然是扶不起的一滩烂泥。她黯然神伤,为何君莫离不是她的亲生儿子?面对如此一个蠢笨如猪的儿子,这皇位估计也保不了多久,皇位没了,那她的太后之位又该如何?
君莫离无论是从谋略还是胆识,或是军事方面的能力,都胜过君一泓太多。这么优秀的人可他却不是福贵妃的亲生儿子,他坐上皇位,福贵妃内心里放心不下。
他一直都知晓自己的身世,却一直唤她一声母妃,甚至比君一泓还孝顺她。可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害怕,害怕君莫离突然反过来咬她一口,把她推下万丈深渊。与其相信一个随时都可能反戈的养子,不如选择相信自己的儿子,因为,君莫离的身世还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
“母后!”
君一泓见太后出神,连唤了两次她才回过神来。
“母后累了,你跪安吧!”太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缓缓的闭上了美眸,又躺会了软塌上!
“是,儿臣告退!”
君一泓起身出去,身后的宫门重重的关上,清冷的大殿内只剩下一抹长长的叹息声。再次睁眼时,眼底却划过一抹狠厉。
“朕怎么没见过你们!”
君一泓出了福安宫后,刚走了几步又倒退了回来,看着四个面生的侍卫问道!
“回皇上,卑职四人刚被都统大人提拔上来,刚到福安宫任职两天!”侍卫是个大嗓门儿,并非活死人。身强力壮一声吼,震得君一泓身后的太监直哆嗦!
君一泓也被十足的震惊了一把,难怪这么面生了。点了点头,不再言语,领着一帮人离开。只是他走远了,四个侍卫对望了一眼,全都抹了一把虚汗,还好答的利索,否则就穿帮了!
“几位侍卫大哥,太后娘娘宣你们进去!”宫婢出来,声音低低的听不出喜悲,把话传到,又立刻折了回去!
“卑职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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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儿,果然不出你所料,君一泓已经把秦若阳和湛伦罢官免职,禁足在各自的府上了!”
安然病一好,君莫离便像是打了鸡血一般重生了,胡茬没了,整个人干干净净的,清爽无比。剥了一颗新鲜的黑提塞进安然嘴里,满脸都是幸灾乐祸!
秦若阳和湛伦是他花了心思帮君一泓留下的,为的其实是好好辅佐他这个皇帝。万世功勋建不了,干几件利国利民的大事永载史册,那也是好的。可是,君一泓好像以为他故意二人放他身边监视他,要出卖弦月军事机密似的,硬是在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上,挑出了一根儿啃不动的骨头,把秦若阳这个丞相给打发回家了。湛伦跟他私交慎密,以此借口,把湛伦也给罢免了!
“禁足?君一泓怎么傻的那么天真?君莫离,这君姓一族,是不是出的都是蠢蛋啊?这次,他真的是自掘坟墓啊!”
安然理所当然的咽下了果肉,摇着头叹息。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秦若阳和湛伦是巴不得撂了挑子回家喝酒,只有君一泓这个蠢人才会以为他除掉了内患!
“弦月没有了秦若阳和湛伦主持大局,再好的精良部队没有好的军师,没有足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