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把火给烧了......
安然越听越心惊,她猜测那小河村很可能就是苗疆人驻扎的地方。君莫离一天一晚都没有消息,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不成。她艰难的挨到天黑之后,把两个孩子分别借口托付给了安夫人和小青,一个人在屋里穿好了夜行衣,吹灭了蜡烛,刚打开房门,便被一个熟悉的身影给紧紧的抱住了!
“然儿!”
安然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悬着的心终于全部放下了。双手回抱着他的腰肢,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轻声问道:“离,你怎么回来的......”
不,他不是君莫离,他身上的这股麝香味无论用了多少胭脂水粉都没有掩盖住。君莫离身上那股独特的兰香味,她永远都记得!
安然突然一把推开来人,双眼冷冷的看着他,身上迅速腾起一股冷冽的杀气,她右手已经握在了腰间的软剑上,沉着声音问道:“你究竟是谁?”
“哈哈哈......安然,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竟然这么发现我不是君莫离。君莫离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专情的对他?怎么样,跟我走,保证让你得到比跟着君莫离还要更多的满足?”
来人猖狂而放肆,笑声穿透了整座楼阁,但奇怪的是,半响过后,安然连楼阁内的一丁点儿脚步声都没有听见。她心里更加的警惕起来,没有人接近这里,那便说明,附近的人都被这人给解决掉了!
而敢闯入安府,与她和君莫离都有仇的人,她在脑海里只有两个人选。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御惊澜,而另一个就是在恒阳城内金蝉脱壳的君若寒。安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眼睛,冰冷的嘴角微微上扬!
“君若寒,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离开他?你的地位?还是你的金钱?还是你对本姑娘有非分之想?真是自不量力!”
安然冷而有力的声音回敬着君若寒,满脸都是嘲笑。做人能做到君若寒这么厚颜无耻、自不量力的,她倒是深刻的认识到了。果然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而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哼,安然,别太得意。君莫离现在生死不明,不要妄想他还能赶回来救你。本王见到你的那一刻就暗暗发过誓,我一定要得到你。即使你现在是君莫离的女人,让你在本王身下承欢之后,你一定会选择离开他的!”
“呸,找死!”
安然听着君若寒无耻且侮辱的话,顿时怒火中烧,再冷静的人也不会轻易放过这种轻薄之徒。
“铛”的一声,安然腰间的软剑被拔出,冰冷的寒芒映着漆黑的夜空,一道快如闪电的剑影划过,君若寒已经连连退后了几步!
“安然,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乖乖束手就擒,待会儿可别怪本王动作粗鲁,不懂得怜香惜玉!”
“君若寒,若是本姑娘再放过你,天理不容!”
安然运足了内力,全力以赴的用剑朝着君若寒的要害刺去,动作灵敏、快如闪电,这一剑仿佛聚集了所有的愤怒,势必要把对方给劈成两半。
君若寒嘴角微微一勾,手里的长剑眨眼间便退掉了剑鞘,两寸宽的剑身轻轻一翻,晃到了安然的眼睛。安然的眼睛自然性的一闭,刺出去的剑刚到君若寒面前,就被他猛烈的一撞,打偏了方向。
安然的虎口被震得发麻,还未来得及反应,君若寒手里的剑已经朝着她刺了过来。顾不得手上的痛,反手用剑就是一挡,韧性极强的青蛇剑在她掌心反转,只是一瞬间,她从君若寒强大的剑气之下躲了过去,收回了剑,连连退后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安然,不要企图反抗了。你这院子也真是僻静,为本王省去了不少麻烦!”
君若寒脸上浮起势在必得的冷笑,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