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是世代家主几百年积累下来的,是令人尊敬和仰慕的。她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从安夫人手里过早的继承了家主之位,外界之人好奇也不足为奇。
别说这些人,就连当初妄想吞下家主之位的安家旁系,谁不是在私底下嚼烂了舌根子。她回来这些天,旁系的人怎么在背后说她,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理会罢了。与这些白眼狼的小人计较,实在是太浪费力气。
在众位宾客中,也有安家旁系的人,他们个个眼里都是幸灾乐祸的神色,看着安肃出丑,看着安家出丑,好像他们自己的脸上就容光焕发似的。他们倒是要看看,安然这个不守三纲五常的小丫头,到底有何本事!
安然走近,命人从府里取来卷镇,取了一张红布铺在地上,迅速的把卷镇摊开,素手精确的取出了又细又长的金针,左手轻轻的掀开了安肃的衣领,露出一片蜜色的胸膛来。安然的手触碰到安肃腹部的右上部,摸到肝脏的位置,细长的金针就这么毫不犹豫的扎了下去。
金针随着安然的手而灵敏的动着,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他肝脏上油走。只是一针,安肃便渐渐睁开了眼睛,有些迷糊的转动着眼珠子,纳闷儿的紧!
“咦,然然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光天化日之下把二哥哥的衣服都脱了,小丫头片子,不像话!”安肃瞬间清醒过来,坐在地上一边整理喜服,一边抱怨道。
安然斜睨了他一眼,收拾银针的动作倒是没有停下,有些意味身长的看了安肃一眼,她这二哥哥演戏倒是越来越逼真了!
“果然是神医之后,神了,真是神了!”
“是啊,今日可没白来,果然领略到神医医术的精髓了!”
“可惜你我这一辈子都突破不了这种境界了!”
“安家果然是世家大族,小小年纪的女子医术已经出神入化,果然是能人辈出啊!”
“可不是,老兄,你这是从他国来的吧,一副土包子相!”
“我......”
......
安然收起卷镇,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大门口,君莫离的身后果然站着安夫人。她正满意的笑看着安然,好像她没有令她失望一样。安然忽然心中满是感动,她的娘为了她,竟然在她二哥哥的婚事上动手脚了。她心里对安肃更加的愧疚,可能安肃连自己都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安严也看了安夫人,见她满脸兴奋的模样,也渐渐猜透了其中的奥秘,若不是这样,她岂会容许安肃如此在成亲之日起胡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即使他们的娘亲对他们都很好,但是安家家主在她心中地位,永远是无法取缔的。所以,有时候他们不得不为此做出一定的牺牲!
“安肃,吉时都过了。哼!”
柳依依听见安肃的声音,心里气的不行。她怎么会哭求着她爹爹要嫁给这么一个混蛋?她真的是眼睛瞎了,就算眼睛瞎了也不会倒霉到碰上这么一个扶不上墙的混蛋啊!
“大哥!”
“还不快点,天都黑了!”
安肃一头雾水,昨晚上和兄弟一起喝酒,明明适可而止的啊,怎么会......
“安肃!”
安肃没时间思考了,经过这么一闹,这太阳早就下山去了,夜幕已经降临,火红的灯笼已经被挂在房檐、树枝、亭台楼阁上了......
安肃苦了吧唧的抱着凶神恶煞的柳依依垮了火盆,一路在宾客的簇拥下进了大门,再穿过拱门,进了大厅。拜堂的吉时早就过了,现在么......意思意思就行了,估计那些宾客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傧相把繁琐的程序都简化了,小两口拜了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