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上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
“御惊澜昨夜倒是又看上别的女人了,那容颜比名震弦月的陆大小姐还要美啊,看得御惊澜魂儿都飞了。据可靠消息,昨夜在他的寝宫,他可是*幸了一晚上那舞姬,而且......”
安然抬起头看向君莫离,见他卖关子,一脸鄙夷的道,“昨夜你的人又观赏了一晚上活春宫吧,怎么,给你叙述了一遍,倒是讲不出口了?”
君莫离摇了摇头,双眼看着安然道,“御惊澜最近**欲大增,每晚上都要人侍寝,本来近日都是陆雪倾侍寝,但昨夜你的蛊虫吓得她够呛,估计三五几天缓和不过来。这倒给了那舞姬机会,御惊澜这些日子,怕是就只喜欢那舞姬了!”
“这好像前言不搭后语啊!”
“聪明!”君莫离真心的赞美道,俯身在安然的小嘴上轻轻一啄,才道:“他把疯疯癫癫的皇后绑在偏殿的顶梁柱上,看了一晚上的春宫戏!”
安然瞬间就愣住了,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御惊澜,从小到大基本上每天都能见到御惊澜,他的为人怎么样她很清楚,根本就不是这种私下*的男人。一天或许他能够装,一个月他或许也能够装,但是一年、两年、十年......他在她面前演了十二年戏?不,这绝对不可能!
“千真万确!”
君莫离怕安然不信,片刻之后又补充了四个字,强调了一遍事情的可靠性!
“你说那女人是谁?一个舞姬有那么大能耐能够吸引住一直以来都不近女色的御惊澜?”
安然还是相信自己十几年来自己所见,御惊澜霸道、阴冷、占有欲强,但是他的性格还不至于*到如此疯狂的地步。陆雪倾被他*幸已经很是让人惊讶了,现在竟然是个女人他都如饥似渴,这不太正常啊,这中间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护城河上的舞姬,在夜城可是名动一时的!”
“君莫离,我怎么觉得这件事好像跟你有关系呢?”
安然抬头看向君莫离,眼神里写满了疑问和质疑,这厮把这女人了解的这么清楚,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事儿和他脱不了干系!
“我......”
“爹爹,娘亲,弟弟哭了,弟弟哭了......”
辰儿在内室张着嘴大喊,小青把毅儿抱在怀里,怎么都哄不了。这孩子平日里换完尿片,随便哄两句也就睡了,今天怎么哭闹不停?
“夫人,小主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你给看看!”小青急的满脸愁容,看见安然和君莫离进来,立即把孩子递给了安然。
“娘,弟弟一直哭,一直哭,辰儿好难过啊!”辰儿哭着鼻子,嘟着嘴,难过的道!
君莫离心疼小儿子,也为大儿子的话感动,将辰儿抱起来,拍了拍他的背,鼓励了几句,心里甚感欣慰。
“大家放心吧,毅儿没事,可能就是有些闹肚子,开服药方就好了!”
安然再次替毅儿换了脏尿片,一股恶心的味道扑面而来,臭的君莫离都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孩子多半是水土不服,肠胃出了问题!
“然儿,毅儿真没事?要不要......”若是这样下去,还怎么得了?
安然让丫鬟打了热水来,替毅儿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物,才道:“你想的或许也是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那我现在就找岳母大人说去!”君莫离急着抱着大儿子跑了出去,现在天大的事儿,也没他儿子身体健康来的重要!
响午时分,安夫人在外面招了十个奶娘进府,让毅儿一个个的挑选。可是小家伙的鼻子闻了又闻,就是不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