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不易的机会,他又强行启动控制蛊虫的意念,现在更是伤上加伤。他收回了对晚霞意念的控制,盘坐在chuang上调息!
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小心翼翼的靠近这座院子,如鬼魅般的身影全都悄悄的翻身进院。领头的人简单的比划了几下,其余人迅速的点点头,朝着四面八方迅速的跑去。举着大刀,踢开一间间屋子,见到活的东西就杀,鸡犬不留!
“砰”的一声,大长老所在的房间被人踢开了门。他坐在chuang上,猛地睁开眼看向屋门口,那道黑色的身影已经落在他眼前,还没等他思考,高举的大刀朝着他的脖子高高的挥下!
他心里震得一惊,手抬起还未来得及放下,嘴里刚喷出一口血,人头已经落地,滚落在chuang边,睁大了眼眶,瞳孔放大到最大,依旧保持着震惊的神色。而chuang上只剩下了一具盘腿打坐的无头尸体。刚挥刀的人,也迅速的倒在了地上,身体迅速的发黑腐烂!
或许,大长老临死前一刻也没想明白,他千方百计想要扬名立万,永载史册的光辉一生,竟然就这么窝囊的画上了句号!
......
晚霞猛地回神,摇了摇头痛欲裂的脑袋,眼前皆是一片浑浊,模模糊糊有些看不清。而不等她反应,安然已经从腰间拔出软剑,朝着她的要害刺来。她眼前瞬间恢复了一片清明,袖子里的布稠条在千钧一发之际裹住了安然的软剑,在剑尖擦破衣料的一瞬间停住了。
“你们究竟把真正的福贵妃藏哪儿了?说!”
安然话音落下,手里的剑柄在她掌心里一转,布稠“哗”的一声被剑割破,四分五裂!晚霞被逼得连连退后了几步才稳住身形,脑袋仍然胀痛无比,像是有东西在脑袋里翻滚一般!
“不知道!”
晚霞伸手摁了摁太阳穴,身体开始有些摇摇欲坠,回答的毫不迟疑,根本在脑海里想都没想过!
“既然不知道,那就拿命来!”
安然问不出答案,心里怒了。不单单只是福贵妃的下落,还带着自己私有的情绪!
知晓真正的福贵妃被掉了包也不过是两月以前的事。她在月城的探子收到消息,当今的太后娘娘在君一泓登基不久之后便被掉了包。因为常年不出宫门,与人接触的时间太好,根本没有人发现,包括她宫里的儿子君一泓。
这消息最初传的并非如此,而是太后娘娘性情和口味变了。以前不爱吃辣的、咸的,却忽然换了口味,连一向不随意责备宫婢太监的她,也因一个宫婢犯了一点小小的错,将其打了四十板子,直接一命呜呼了!
温婉的性子突然间一百八十度转弯,自然引得嘴碎的丫鬟好奇,随着出宫采办的时候,难道在宫外说说知心话,自然这消息便走漏了出来。再经过有心人的核实,福贵妃绝对不是原来那个温婉的福贵妃了。
她怕君莫离知道了会担心,便派人私下查找,一层层抽丝剥茧,最后又把目标锁定在了苗疆的圣女身上,事事都与苗疆脱不了关系,与晚霞这个圣女逃脱不了干系。
白鹤是她主动找上门去的,只因为她那次在勾栏院见过白鹤过后发现他中了毒。也不知道猜的对还是不对,或许说,一般想要控制住白鹤的不会是晚霞,那么,给他下毒之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再加上这种毒是一种慢性的毒药,短时间之内要不了命,但是却对人的身体有极大危害,那么移花接木般把这盆脏水泼在晚霞头上,白鹤便自然而然的把这罪名也顺理成章的安在了晚霞身上。
他本来就对大长老和晚霞怀有二心,再加上安然有些添油加醋的说法,配上安然那股子淡漠的性子,白鹤更是在心中恨死了晚霞。于是,便在他在君子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