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吗?难道君若寒使用了什么分身术,或是易容瞒天过海,跑去夜城作案去了?但是,他的根据地和残余的势力都在弦月,他去夜城做什么?
“会不会,坤王还没死?他使了一个障眼法,我们其实都被他骗了?”湛伦深思熟虑过后,提出了最大胆的假设!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当初安然以为易容术已经在江湖上绝迹,还帮助陆俊逸和秦若婷私奔,从此二人恩恩爱爱浪迹天涯。只是,君若寒会易容术便彻底推翻了安然的认知,说不定,当时在恒阳城刺杀安然的君若寒,其实也是带着人皮面具冒充的!
“来人!”
“主子有何吩咐?”
君莫离话落,藏身暗处的人已经轻身落下,跪在了地上等候命令!
“立即派人去查夜城里的采花大盗,挖地三尺也给我找出来。”若真是君若寒,这一次一定要将他彻底铲除,让他这个祸害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是!”
暗卫应了声,身影又消失在屋里!
“莫离兄接下来有何打算?”
秦若阳和湛伦有官职在身,现在君一泓没有往他们身上胡乱安罪名除掉他们,他们也不能够跟君一泓撕破脸。是以,边城百姓已经开始安居乐业,他们也该返回月城复命了!
尤其是秦若阳,因陆雪倾去夜月和亲的事,他已经出来半年有余。等他再回到月城时,又快是一年过去了!
君莫离现在能有什么打算?安然身子虽然好了不少,可是仍然很虚弱,需要静养,不宜奔波劳累。孩子在安然肚子里中了蛊毒,相貌奇丑无比,若是不逼出他体内的蛊毒,不仅是相貌,连他的性命也会断送。
但他又是早产儿,先天不足,安然和风百里又不敢强行替他逼蛊。研究来研究去,只是将他身体里的蛊虫控制住了,要怎么从身体里取出蛊虫,还得另外想办法!
“二位还是早点回去复命要紧,我会暂且在边城呆上些日子,三五几个月,还不会离开!”
“秦兄,你先回去吧。这赈灾还没看到赈灾的银两呢,本官不走!”
湛伦突然耍起了赖皮,君一泓看他不顺眼,他看君一泓也反胃,相看两相厌,还不如不回去的好!
“湛兄,你这是何苦呢?”
秦若阳心里也不想离开边城,但是,他不像湛伦无牵无挂,他有家人在月城放心不下,他是回去的!
“这边城的酒还没来得及喝呢,急什么?看到那两百万两白银了,本官再回去不迟......”
“你......”
不理会二人的争论,君莫离出了书房,走进曲折萦回的长廊时,安然抱着丑陋吧唧的儿子正在葡萄架下乘凉。辰儿在一旁围着弟弟不停的看,每天都会看上几个时辰,脑海里总会重复的问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弟弟这么黑呢?
“然儿,他今日情况如何?”君莫离走近安然,视线先是落在辰儿身上,然后看向那黑漆麻黑的孩子脸上问道。
“爹爹!”
辰儿听见君莫离的声音,已经兴奋的百米冲刺般扑进了他的怀里!
安然有些心疼的看了怀里的小儿子一眼,黑漆漆的皮肤扎的她眼疼。这都一个月了,皮肤虽然不像刚出生之时那样皱巴巴的,但是依然黑的像锅底灰。眼睛、鼻子、嘴巴也消了肿,即使没之前那么丑了,母也不嫌子丑,但安然仍然万分自责和难过!
“暂时控制住了,再过几天,我身体恢复了,便能替他逼蛊了!”
她身体还没恢复完全,风百里道行不够,他们也不敢贸然尝试解蛊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