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瞑目的人头,他暗自吞了吞口水,喉结性感的滑动,砸吧了两下嘴巴。这里,阴森森的,渗得慌!
行商见这地势偏僻,估摸着不会有人来这里,用剑刨了个小坑,将三个人头埋了下去。双脚把泥土填平,风一般的速度朝着山下飞去,他一刻也不敢继续呆了。任他这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也承受不住那种心理压力,看着自己的血肉化为血雾消散,大老爷们儿也能被逼疯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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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宇恒的情况很不好,静脉受损,伤了肺腑,必须好好静养。幸得安然手上的药材比较多,全是离开月城时采购的必备药材,当时只是以防万一而已,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安然替他治了伤,抓了药,让人去厨房煎药,又替他扎了两次针,安然忙到第二天辰时才空闲下来,累的坐在椅子上就睡了过去。
君莫离心疼不已,想阻止她,可是诸葛宇恒这次却是替他挡了一掌。即使他嘴上不承认,但是他心里清楚,诸葛宇恒这伤是替他或者安然受的。他们有责任替他治伤!
只是,安然肚子里还有个小宝贝,身子重,她都需要人时时刻刻照顾。可是除了安然,这里没有大夫,晚霞只会用蛊,他们几个大老爷们更是不会。心里不愿意,也只能忍着!
诸葛宇恒暂时不能移动,他们一行人便在这小镇上停留下来。除了必须由安然施针以外,几个暗卫接替了安然的工作,轮番照顾诸葛宇恒。他们即使累点,也不能累到了夫人和小主子。
安然心里着急《蛊经》的下半部分是不是来自苗疆,也担心辰亦昭统领的苗疆族人内乱,在诸葛宇恒醒来两天后,也就是停留了四天过后,他们启程了。
本来诸葛宇恒是骑马的,可是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怎么骑马?烈火在小镇上寻了一圈,挨家挨户的问了一遍,也只找到了一辆破旧的马车,光有木板,没有垫子,估计得颠死人。
诸葛宇恒坐不得,君莫离更不会让安然坐这辆破马车。出于无奈,被迫退让了一步,让人将诸葛宇恒给抬到了他们的马车上。他忍痛割爱的舍弃了那软塌,和安然坐在一旁的蒲团上,等到了前面的城镇再换新马车。
在路上熬了两天,终于见到了大城镇。寒殇早就受不住君莫离那张足以冻死人的脸,进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为诸葛宇恒单独置办新马车,让他早点从君莫离的马车上撤下来。
诸葛宇恒换了新马车,君莫离的脸瞬间便多云转晴,俊逸的脸上给带上了笑容。一行人为了赶路,只是方便安然替诸葛宇恒施针熬夜,才在鼎城住了一晚。第二日一早应了安然的要求,大伙儿又抹黑赶路。
终于,在大半个月后,他们终于到达了弦月的边城。再出城,向东走一百里,便属于苗疆的地界了。
众人赶了半个月的路,没吃好、喝好、睡好,反正到了边城了,离苗疆不远了,他们可以暂时歇歇脚,顺便探得一些消息再上路不迟!
“主子,客栈已经打点好了,可以进去了!”寒殇和烈火最近同进同出,办事效率高了不是一点半点,令安然刮目相看了三分。
君莫离抱着安然从马车上下来,突然眼前一亮,大街上行走的百姓都穿着少数民族的服装,男女老少,装扮各异,但是却格外的好看。让他们感到新鲜不已!
君莫离当年驻守边城,很少来逛集市。即使是进城,他们也是在夜里摸着进城,哪里见过这些穿的花花绿绿的百姓。而安然初次来弦月没有进城,第二次为了报仇而匆匆离去,只有这第三次,他们才是带着一颗欣赏的心在看这些边城受苗疆文化影响的百姓们。
“真漂亮!”
安然真心的赞叹了一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