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雪香的情绪是完全失控,那模样恨不得将冷依云吃进肚子里。许氏越听越懵,越听心脏就越承受不了,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倾儿怎么可能跟人珠胎暗结,怎么可能堕胎?脑海里浮现出陆雪倾的样子,那样恬静美好,那么温柔可人,即孝顺,又贤惠,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来?
不,她不相信,这一切肯定是陆雪香这个臭丫头胡编乱造的,她不能上当,不能上当!
“老夫人,我扶你先坐会儿,先坐会儿,你别激动,别激动...”碧嬷嬷见许氏面色如土,心里气急了这个口无遮拦的二小姐,却又无比的担心许氏。
许氏突然觉得脑袋天旋地转,好像身处在一个漩涡之中,完全无法自拔。单手摁着太阳穴,紧闭着双眼,脑袋里一片混沌!
许氏刚坐在椅子上,陆雪香又噼里啪啦的对着冷依云一阵攻击,许氏实在是受不住了,破口骂道:“陆雪香,安然这个妖女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帮着她一心诋毁你的亲姐姐,我陆家怎么会出你这么个祸害?你简直丢尽了陆家的脸!我陆家没有你这样的子孙!”
“老夫人,我跟安然姐姐不是陆家的子孙,那谁是陆家的子孙?你那宝贝嫡孙女?别天真了,若不是当年安然姐姐被‘拍花子’拐走,哪里会有她陆雪倾?我知道,你很不想承认,但是你也别不信,你去乡下的那一年姐姐才一岁半,你回来时,她已经四岁半了,你能分辨出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么?”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什么郊游?什么‘拍花子’?信口雌黄,根本没有那么回事儿!倾儿就是我的女儿,我爱了十五年的女儿,陆雪香,你别在诋毁倾儿,否则,信不信我撵你出丞相府,与你恩断义绝!”
“哈哈哈...撵我出府?恩断义绝?母亲大人,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吧?我长得不如陆雪倾好看,又没她在月城有名望,又不能替你招来地位身世都显赫的乘龙快婿,你是不是很恨我...是不是?哈哈哈...我知道你们都恨我,就连我说说想嫁给离哥哥,陆雪倾也要横插一脚,我连想都不可以想,她就那么霸道,霸道的让我时时刻刻都恨她...”
冷依云怎么都想不明白,陆雪香今天怎么就跟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平日里她再胡闹,也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发疯,跟疯狗一样,见谁都咬。突然,她想到了安然,她心狠手辣,医术卓绝,肯定给香儿下了药,让她神志不清!
“妖女,你给香儿下了什么药?你给她下了什么药?你的心到底是不是肉做的啊?”冷依云的瞳孔无限的放大,褐色的瞳孔遮了一层雾气,心揪着痛,呼吸都不顺畅。她素白的手指指着安然,怒吼咆哮着!
安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君莫离坐会椅子上了,这出狗咬狗实在是精彩。她一边喝茶,一边看戏,这样的生活着实有趣。继续,越吵得厉害越好,使劲儿的吵,拼了命的吵。不气死一两个,丞相府不挂白帆,真是浪费了她今天苦心安排的一出戏。
刚喝完一口茶,就被冷依云点了名。安然缓缓的放下茶杯,看着冷依云咧开了嘴角,漾出一朵鲜艳却又噬毒的花儿来,最后绽放在白希清冷的脸上。
“下药?陆夫人莫不是气糊涂了?什么药可以控制得住人的心智?再说了,我的心当然是肉做的,还是血淋淋的肉做的。但安然不知,陆夫人的心是不是肉做的?看着血淋淋的场景是兴奋,还是恐惧?”安然双眼像是勾魂一般,将冷依云的注意力全部吸进了她的眼睛里,像是有魔力一般将她拉进了一个无尽的深渊之中。
冷依云惊恐的望着安然,午夜梦回,陆俊辰总是血淋淋的出现在她梦里,幽灵一般的声音唤着她姨母,那声音凄凉悲惨,让她惊慌害怕。她想醒来,可是被她就是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