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湛兄,走吧,先进宫谢恩去!”君莫离又看了一眼安然,才转身向门外走去。
湛伦对安然行了一礼,才转身跟着君莫离的脚步离开。
安然用灵识探寻了一遍,确认君莫离和湛伦走远了,嘴里才吐出两个字来:矫情!
君莫离倒是奢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身在皇族,贵为天子之子,又才华横溢,声望颇高,想要置身于夺嫡的事外,那是一种奢望。君鼎越疑心重,却又是为了弦月的江山考虑,所以只要是他认为有能力角逐皇位的皇子,他一个都不会落下,全部都要让他们乖乖入局来。
而君莫离现在的处境进退两难,不想娶,又不能不娶!
“烈火,鬼面人就没给你留下任何讯息?”
安然不想再管君莫离的事,他娶谁为正妃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与其浪费时间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还不如尽快查出那鬼面人是谁,利用冷家的宅院又是为了什么!
“讯息?什么讯息?没有啊!只有我之前告诉你的!”烈火想了想,肯定的答道。
他就是看见鬼面人从那阁楼里出来,然后他就立即追上去了,只是那鬼面人好像故意逗他一般,围着将军府转了三圈,然后才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把人给跟丢了,他便回来禀告安然,那阁楼里的人现身了!
安然低头沉默不语,不可能没有讯息留下的,鬼面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儿,怎么可能耐住性子只是带着烈火转圈子。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只是她还没有想到而已!
“烈火,你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讲一遍,仔细一点,别露了什么!”安然想了一番,抬头看着烈火说道。
烈火也觉得奇怪,又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开始重述,直到他讲到“从阁楼出来,带着他绕着将军府转了三圈”,安然立马喝住了他!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他是让你身后的人今夜三更时分去废弃宅子的阁楼里见他!”现在确定了是鬼面人藏在阁楼里制造出那凄凄惨惨的声音,晚上去会他的时候,就可以问清他到底是谁了,为什么要利用将军府玩闹鬼的把戏!
她希望是他们冷家还有血脉留下,希望哥哥,她也希望是爹爹,可安然心里清楚,那鬼面人不会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他们被斩首示众时,她还活着,她的死是被陆安荣掉包了,所以不可能是她哥哥或是爹爹回来报仇来了。而祭奠她的人肯定是知道她已经死了,那会是谁?
安然突然有种大胆的念头闪过,若他像她一样重新活着,会不会是他回来替自己报仇来了?
“姑娘,你去吗?”烈火一想到那阴森恐怖的冷家废宅,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再加上每晚惊魂的哭声,简直就是一种精神折磨。陆安荣和大理寺派来的人全都是饭桶,夜里那哭声不过响起半刻钟,全部都吓得屁滚尿流的滚蛋了!
“妖女岂会怕鬼面?”安然若有深意的看着烈火答道,烈火猛地低头不敢与她直视,睚眦必报的小人与女子,说的就是安然这个妖女!
“别以为你现在在心里骂我是妖女我就不知道,再敢骂我是妖女,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安然冷哼了一声,抬着茶杯喝水,喝了一口后才发现,端错了,像是被踩了猫尾巴一般,连忙将茶杯放下,神情有些慌张。
“姑娘,王爷在路上病了,湛大人派了人回来说情况紧急,把他送安然居去了,请你立刻回去!”刚才悄声退下的寒殇又推门而入,眼神里带着些许急切。
安然见寒殇着急,她心里却不以为意,这君莫离的花花肠子她还不懂?摆明了是和湛伦一起商量好了装病重,想借生病逃过纳妃这一劫,她才不会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