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压低了声音猜测道:“前一阵大小姐闹腾的厉害,这两日却转了性子突然不闹了,精神怏怏的,你说她会不会真的想不开啊?”
“什么?倾儿想不开?”许氏猛地一睁眼,拔高了声音问道。她心里惊吓的不行,幸亏嬷嬷提醒了她,她也觉得倾儿不太正常,只是没想到她会有这种轻生的想法。陆雪倾可是她心头的至宝,万万使不得啊!
陆雪倾由丫鬟扶着回了院子,刚进屋便觉得胃里一阵恶心,胸口也灼热的紧,小跑了几步进了内寝,抱着痰盂吐了起来。直到觉得胃里吐干净了,心口才舒服了不少。
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便好了,可能今早多吃了一个水晶虾饺,肠胃受不了了。陆雪倾自己安慰了自己一番,若是明日还是这般,就得找个大夫看看了。
“紫丫,给我打点水来漱口!顺便我想沐浴!”陆雪倾倚在榻上,心里倒是舒服了,可是嘴里臭烘烘的难受的紧。
紫丫很快命人抬了沐浴的水进来,又在浴桶里撒上了花瓣,把屏风给拉了过去挡住了浴桶。陆雪倾接过漱口水漱完口,对几人挥了挥手:“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大小姐!”
紫丫领着人出去了,陆雪倾轻挪到屏风后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绣着牡丹肚兜。玉璧如藕一般雪白,细腻无瑕的肌肤,奥凸有致的身形,倾国倾城的面容,这样的条件,是个男人都得鼻血喷张,拥为己有,谁舍得让出去?
君鼎越虽是个老男人,但也是男人不是?光是见到陆雪倾的脸估计就立即纳为妃了,哪里还会肯把她让给自己的儿子,让他的儿子享受这等尤物?
陆雪倾轻轻跨进浴桶,纷嫩的脚指头轻轻拨动着水面上的花瓣,嫣然一笑,这副美人沐浴图得勾掉多少男子的魂?她倚在浴桶上小憩,热水漫过她每一寸皮肤,滋润着她每一个毛孔。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真是一种享受。
可是,一想到要进宫伺候一个糟老头,陆雪倾的心就瞬间跌进了谷底。她怎么可能接受一个足以做她爷爷的老男人成为她的丈夫,和他同塌而眠?她一想到这里,她胃里又觉得恶心起来。
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一眨眼,那抹惧意已经被一抹精光所取代。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她不会进宫参加选秀的。只要她进了门,就定是出不来了。她可不想等皇帝驾崩,或是住入寺庙伴随青灯古佛,亦或是陪葬。她要好好活着,她还要走的更高,站的更远!
她咧嘴娇笑出一朵花儿来,抬起玉璧把花瓣往上贴,一瓣、两瓣、三瓣...
“啊——”
陆雪倾惊叫出声,紫丫听见她的声音,立即和其他丫头冲了进来。
“大小姐,你怎么了?”紫丫环视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异状,但陆雪倾却把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都藏进了水里,脸上还惊魂未定,隐隐透着一抹慌张的神色。
“我...我没事...”陆雪倾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不能被人知道,被人知道她的名声就全毁了,她还会落得个淫女的下场。她要淡定,不能声张...
“刚才只是有一只老鼠从屏风后跑过去而已,突然出现吓了我一大跳!我没事,真的没事,你们都下去吧!”
陆雪倾生怕紫丫不相信她,接连重复“她没事”,这让紫丫越发的觉得她的行为很奇怪。但是又不知道陆雪倾是因为什么,她们只需要将主子伺候好,主子的其他事轮不到她们插手。
紫丫点点头,领着几人出去。临走时又故意看了看屋内的情形,并没有任何异样,才出去管好了门。
“咳咳...”
突然,从陆雪倾的浴桶中钻穿一个男子来,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