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哭声的谈论,她还以为只是她听见了,没想到那么多人都听见了那哭声。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又有什么目的?他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不仅是昨晚的哭声,就连眼前这个说书人也像是突然间冒出来的一样,细听他的口音,便能听出其实他不是月城本地人。而且,昨夜刚听闻那哭声,翌日一早在酒楼里便有人说书,还是赞扬冷氏的段子。要知道,褒扬谋反的乱臣贼子,若是被人告发,这可是大罪,起码得治一个“同党”的罪名。而这瘦瘦高高的说书人眼底清明,说话沉稳有力,不知道是不知道那罪名还是心里压根儿就一点儿都不怕被治罪!
“剩下的二十几名将士刚过了那埋伏圈,冲向山顶,突然...”
“砰”的一声,他手上的醒目敲打在桌上,高声道,“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唉,怎么不讲了啊,刚听的起劲儿呢!”
“先生,再加一场吧!”
“我们愿意再多出一分钱!”
“是啊...”
...
那说书人一拍板儿,台下的听客们就不乐意了。纷纷站起身,吵吵嚷嚷的让那说书人再加一场。这刚到一个转折处,对后面的发展充满了期待,现在一下子没了后续,心情极是失落。
“多谢各位客官的抬举,但老纪有个规矩,三天只说一场,二十年来从未破过,所以若是各位想听那后面的,请三日之后再来,老纪一定在此恭候各位的大驾!恕老纪先行一步!”
说书人老纪收拾好东西出了酒楼的门,酒楼里的听客们一脸失望和扫兴,可是又别无他法。心里失落的很,但又想到他三日后还会再来,一扫犹豫的心情,大伙儿又吃吃喝喝了起来。
说书人出了酒楼,从正大街左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左顾右看之后,继续往里走,穿过两条僻静的巷子之后,在最里面的巷子尽头站着一个身穿黑衣,带着鬼头面具的男子。
此人一身黑袍,身高八尺有余,那恐怖如同地下幽魂的面具下遮盖住了所有情绪,只有那双鹰隼嗜血的眸子带着一股强烈的杀气,锐利的眸子暗藏一股摄人的气魄。周身散发着低气压,三米之内无人敢靠近一步。
“主人!”
“今日之事做的很好!继续做好自己的事,有什么事本尊会亲自找你的!”鬼面男子一开口,声音冷冽如千年寒冰,明明在炎炎夏日,却能被那声音冻的瑟瑟发抖。
“谢主人夸赞!”
鬼面男子点点头,突然耳朵有了异动,柜面下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来,虽然看不见脸,但他的眼睛射出两道饶有兴趣的视线来!
“退下吧!”
“是!”
老纪不敢直视鬼面男子,惊恐他骇然的气势,连忙低头退下。
而老纪刚一离开,鬼面男子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在空荡荡的僻静巷子里,“听够了,该出来了吧!”
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安然抱着小狐狸从一个角落里悠然的走出,她竟然被发现了?此时的实力怕是要高出她许多。而整个江湖上,武功修为能高出她许多的人,一双手也能数得过来。
安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眼睛,像要从他那双没有遮盖住的眼里看出些什么来。而他那双眼睛却像是有魔力一般,生生的勾住了她的注意力,想要移开视线,却又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最后陷入一个巨大的旋窝之内。
“你是谁?”
“这话该我问你吧?呵呵...”鬼面男子截住安然的话,轻笑了两声,继续说道:“姑娘这年纪该是闺中候嫁,绣花练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