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连着唤了两声也不见秦若阳应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又唤了一声。
秦若阳一时走了神,连忙回神,面色有些不自然看着秦夫人道:“母亲!”
“是不是病了?请桑大夫回来看看吧?”秦夫人见他心神不宁,脸色也不太好,有些担心的问道。
突然秦夫人又想到了什么,不待秦若阳开口,又道:“反正见你今儿下午都没事做,去替我谢谢那丫头,请她改日过府来。你也趁此机会让她替你瞧瞧,别为了大理寺的案子累出毛病来!”
秦若阳微微叹了口气,沉着眸子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去备礼,一齐送过去!”
“好!”
秦夫人见若阳离开,心情大好的唤了荷叶扶她回房,外面的空气虽是新鲜,但是却有些闷热,怕是又要下雨了。
“夫人,看你心情不错,有什么喜事不成?”荷叶嘴巴甜,识大体,在四个大丫鬟中是得秦夫人喜爱的。
秦夫人听着荷叶的话,脸上的笑意渐渐扩大,笑答道:“或许,要不了多久,我也能抱上孙子了!”
“真的?哪家小姐啊...”
...
不得不说,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儿,秦夫人已经在心里把未来都替二人计划好了。
秦若阳带着礼物到安然居时,安然居的小厮正在关大门。见秦若阳上了台阶,停了手中动作,恭敬的道:“公子请回吧,小姐和岳老爷今日不诊病,请改日再来!”
“麻烦向你们小姐通传一声,秦府若阳来向她致谢,一盏茶的功夫便好!”秦若阳见这天色尚早,哪有关了大门之说,对小厮抱了一礼,请他进去传个话。
小厮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一听姓秦的,心下便有了计较。月城里姓秦的本就不多,除了新进为贵族的秦家敢如此称呼之外,谁有那底气?连忙对秦若阳鞠了一躬,小跑着进去了。
而小厮跑出来时,却不见了秦若阳的影子。那正好,岳老爷说小姐有要事在身,不方便见客,请秦公子改日再来。这人都走了,话也不用传了,正好关门!
而秦若阳却趁着大门虚掩的时候,提着东西翻墙走壁,不走寻常路的跃了进去。
秦若阳心里知晓,按安然冷漠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能接待他的可能性很小,他近日来也算是碰个运气而已。只是,这安然居大白天的关门似乎很不正常,隐隐约约怕是出了事。
秦若阳从没来过安然居,根本摸不清头脑,一头雾水的循着青砖铺就的小路走着,但偌大的安然居竟然半个小厮丫鬟的身影都不见,太奇怪了。
突然,秦若阳耳朵听到了微微的异动声,面色一沉,脚步瞬移,眨眼间的功夫已经躲进了草丛里的一座假山里。
顷刻间的功夫后,十几名持刀的黑衣人便落进了院子中,各个体型健硕,眼神狠厉,领头人一个手势落下,十几人便分四个方向而去!
有人要杀安然?
秦若阳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个,顺手丢了手里的礼盒,脚步轻挪,矫健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子里。
而安然的药室之内,临时搬了一张榻来,将君莫离放在了榻上,安然正在替他扎针。
烈火和安岳守在门口,精神高度紧张的担心药室里的情况,尤其是烈火,生怕那妖女一个不小心再次昏迷,君莫离便真的没救了!
安岳替安然扎针喂药以后,安然一个时辰之后便醒了过来。听闻君莫离差点害死了她不说,还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现在正处在生死边缘,安然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安然在丞相府抬起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