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毛病都得吓出一身病来。况且,她见那噬心蛊虫的样子,又听闻了古墓阴蛇,沾上了毒蟾蜍的血,光是这些都得让她恶心数日。一闻到恶心的东西就想吐,这样迟早会被人怀疑她的名节。
这样,比杀了她还令她痛苦!
“咚咚咚——”
“谁?”
“小姐,那丞相府派了马车来,说是为了感谢你替那二公子治了腿,请你过府一叙!”喜儿站在门外,躬身应道。
感谢?怕是恨不得将她拆皮包骨,茹毛饮血!一场鸿门宴,亏得冷依云借了这么好个由头!
冷依云这毒妇倒是时时刻刻不忘算计她,连她儿子都躺在*上成了残废了,她还有心思找她麻烦。若是换成她,早哭着求着让人给治腿了。
所以,这就是她与冷依云的区别!
这也是冷依云与陆安荣惺惺相惜的原因。两个冷血之人,倒是登对的绝配!
“小姐,你去吗?”
“当然要去,本小姐可得擦亮了眼睛去瞅瞅那陆俊凡到底成什么模样了?”那蛊虫第一次试验,不知道会不会已经掏空了陆俊凡全身的骨髓,他到时候就像蛇一般ru动这前行了。
“我随你一起去吧!”晚霞不放心安然一个人去,想随同一起贴身保护。
“不用,雪球随我去就行了。趁此机会,看能不能和陆安荣做一笔交易!”安然觉得,趁着陆俊凡的腿真的还能治的时候,和陆安荣谈笔交易,她已经不想再等了。
“可...”
“别可是了,比帮我盯着这些蛊虫,半刻钟加一只蜘蛛。若是母蛊死了,便换为一刻钟加一次!”
安然吩咐完,开门出了药室,喜儿低着头还站在门外。
“有谁一起来的?”
“奴婢不知,只见到了车夫和帖子!”喜儿自从昨日安然情绪的异常以后,她便有些刻意的躲着安然。
安然见她畏畏缩缩的样子,忍不住多瞧了她几眼,摇了摇头,扔了一颗药给她,道:“吃下去就忘了!”
“是,小姐!”喜儿不敢不从,随即吞了下去,瞬间之后,整个人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安然上了马车以后,果然见冷依云坐在马车内,面容憔悴,魂不守舍。看到安然掀了帘子进入马车,呆滞的双眼立即恨意萌生,直直的瞪着安然。
安然未免觉得好笑,既然这般恨她,又何必专门走这一遭?像君一泓那样派十个八个杀手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她多好?她这般模样,倒成了她欺负她了!
“诰命夫人,再瞪下去眼珠子都掉了!”安然丝毫没有受那两道拆皮剥骨般的视线所影响,悠然自得靠在马车内,饶有趣味的逗着小狐狸。
冷依云见安然如此淡然的模样,恨不得伸手抓花她的脸。这个蛇蝎毒妇,竟然这般心狠手辣,她要杀了她,她一定要杀了她!
而那诰命夫人从安然嘴里吐出来,她总觉得万分刺耳,不知道为何?
当年君鼎越册封的诰命夫人是冷依然,并非她冷依云。十多年来,她一直顶替冷依然活着,也没人叫她闺名,她也默然了。
那些二品三品的诰命夫人们每次见她都得行礼,她理所当然的享受着那种虚荣心。可是从安然嘴里吐出来的这几个字,她总觉得心跳快了半拍。
“你到底是谁?为何紧紧的咬住丞相府陆家不放?为什么?”
冷依云终于问出了心中所想,她曾怀疑过安然是陆雪心掉包的,她才是真正的陆雪心,回来报仇来了。可是,这样的想法又被她推翻了。陆雪心和何嬷嬷一直关在荷风园,一直有人监视,被掉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