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那个带着鬼面具的恐怖阁主,他是真心怕了,光是他身上的那股冷峻的气势,他已经从心里畏惧了。
安然见君莫离和君一泓一唱一和的对着戏,深感无趣。与其浪费时间看君莫离教训君一泓,还不如回密室去研究她的宝贝去,那可比这有意思多了!
“安姑娘,请留步!”
君莫离见安然毫无待客之意,心里一寒,明明心中隐隐有股怒气,却又不知道该对谁发,而且还不由自主的唤住了安然。
安然回头,正好对上君莫离期待却又迷茫的眼神,安静了片刻问道:“厉王爷还想看病?”
骄阳和烈火对视了一眼,真心无语至极,安然真是医学界的翘楚,眼里只有病人!
“是!请姑娘为本王诊上一脉!”君莫离双眼坚定的看着她道,不到黄河心不死,他倒要看看她是否真的这般冷情。
“不用诊脉了,你的病,很棘手!”安然说话间,脚步轻挪,已经进了安然居大门。
他的病,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见他眉心发白,脸色微微带点憔悴,常有隐忍之色,怕是夜里多梦、盗汗,夜不能寐所致。他并非中毒了,怕是被人下了蛊了!
好诡异的步伐!
君一泓顿时睁大了双眼,直愣愣的望着安然的不背影离去,难怪他在她手上屡次吃瘪了,光是她那套诡异的步伐就已经超过他不知道多少了。
;良久之后,骄阳才对背影落寞的君莫离唤了一声,“主子...”
“回去吧!”
君莫离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失望之色,双眼平静的如同一汪死水。
他释然了!
秦若婷带着狼狈不堪的陆雪倾回了她居住的院子,吩咐下人送来了热气腾腾的洗澡水,又去荷塘摘了些花瓣,从柜子里挑出了一套新做的衣服,才扶着陆雪倾进了浴室。
屏风后,陆雪倾的脑海里满是米粒大小的虫子,眼神迷离,双眼恍惚,搓着手腕突然一惊,她看到了她手上有虫子,好多好多虫子...猛地惊出声音来,“啊——”
“雪倾,你怎么了?”
秦若婷简单的洗换了一番,焦急担心的冲进了浴室。见她安然无恙,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不明白,自己昏倒的一会儿,陆雪倾怎么跟见了鬼似的害怕。
她哪里知道,安然让陆雪倾经历的其实比鬼还恐怖千百倍。
“我要回去,回去!”
陆雪倾从浴桶里起身,慌张的穿好衣服,急急忙忙的往外走。此时此刻,她觉得丞相府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她算是见识到了安然的恐怖、恶心、心狠手辣,心肠歹毒的令人发指。明明是个小姑娘,那双眼睛却像经历了岁月一般,有着无数的秘密,让人不忍直视。
秦若婷送走陆雪倾,总觉得她受了强大刺激,好像神志都不太清晰了。丫鬟扶着她刚进了大门,便碰见了秦若阳。
“大哥!”
秦若阳点点头,看了一眼陆雪倾马车离开的方向,淡淡的出声道:“跟我来书房,有事对你说!”
陆雪倾刚下马车,便见两名太医又小厮领着匆匆进了丞相府,面色十分凝重。
陆雪倾立即回了神,难道是老夫人出事了?若真是这样,她没了老夫人的庇佑,母亲最近又惹怒了老夫人和父亲,其他几房的姨娘还不得盯着她手中主母的权利,明里暗里设计她。
这好不容易捡到的大饼自己还没咬上一口,怎么就能送给别人去?岂不是太便宜了她们?陆雪倾想到这里,加速了脚步,由丫鬟扶着急匆匆的往许氏居住的院子而去。
一路上的丫鬟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