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被册立为皇后,但后宫的实权都握在她手里,不是皇后,胜似皇后。
一想到秦夫人若是死了,珍妃娘娘哪儿她用命也交代不了,陆雪倾的手抖得再厉害,都不敢拿这个开玩笑了。抬头看向安然,她只觉得安然的那一双手如千年的寒冰一般,仿佛从地狱深处深处来的,叫她忍不住打了一个颤。
安然收回了手,轻轻的抓住了秦夫人的手,发现她的手指甲的颜色比前几天还要深一些。她取出匕首在荷叶准备好的烛火上反复灼烤,待那冰冷的刀锋微微变黑,腾起一缕雾气的时候,右手迅速抬起秦夫人的手腕,狠心的一刀划下去,一条一寸左右的刀口赫然于眼前。
而那本该被叫做血的液体竟然是绿色的,“嗒嗒”的落下,掉进陆雪倾捧着的金钵之中同那混合多种液体的解药混合在了一起,随着鲜血不停的滴落,秦夫人肿胀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减,她越发的看得惊奇。
片刻之后,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金钵,这一看她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那金钵之中除了混着胆汁、蜈蚣、雪域灵狐的液体,竟然还充满着无数蠕动着的小虫子!血还在继续往下滴,那血中混着的白色米粒般大小的肉虫子不断往下掉进金钵中,越来越少,血的颜色也慢慢的由绿色变为淡绿色、淡红色、红色、暗红色...
陆雪倾从小养在深闺,学习的都是三从四德,四书五经,琴棋书画,诗书礼乐,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画面?
本想着混着银蛇胆汁飘着血腥味儿的液体已经是恶心,却没想到更恶心的是毒蟾蜍血溅了自己一脸,而后又听闻什么女子的初血,再看见那条黑漆漆的长脚蜈蚣...而更恐怖的,却是那些从秦夫人体内和着污血流出来的小虫子。
黑蜈蚣在金钵中不停的翻滚,像是极其痛苦一般,搅动着粘稠并且变成幽绿色的液体,长而密集的腿不停地挣扎,那些虫子推挤在蜈蚣身上,ru动着细小的身子,竟然爬上了蜈蚣的细脚,慢慢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那条蜈蚣什么也没剩下,肥硕的身体被小虫子吞噬了个干净。
陆雪倾被这恶心恐怖的一幕惊得瞳孔放大,两眼木然的盯着那金钵,猛地一回神,弱不经风的身子吓得不停地颤动,胃里的酸水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趴在榻前吐了起来。
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金钵里的粘稠液体也一并晃动,伴随着那些小虫子,一时之间,那金钵一抖一抖的,液体荡在金钵的内壁上,随时都有溅出来的可能。
“陆大小姐,你现在可更要端稳了,要是那小虫子有一条粘在你白如凝脂、滑入锦帛的手背上,你的纤纤玉手可就毁了!那皮肤会一点点的溃烂,一条小虫子生出两条小虫子,再变成四条小虫子...最后,全身都会沾满小虫子啃食你的五脏六腑,到时候可就香消玉殒了!”安然双眼冷笑,压低了声音凑到陆雪倾耳朵处道。
陆雪倾听完,浑身抖得更加厉害,低着头吐得天昏地暗,但抬着金钵的双手确是纹丝不动。
安然勾起一抹冷笑,折身从竹箱子里取出止血粉洒在秦夫人的手腕上止血,待血液凝固了,用特制的药酒洗掉那层血粉,用消过毒的纱布替秦夫人包扎。
此时,秦夫人的手指甲已经恢复了红润之色,粗壮的手臂也变得和另一条一般粗细,皮肤上也没了那些米粒大小的阴影,她体内的毒蛊已经解决掉了!
“夫人,现在我替你取下那些金针便无碍了!”
安然看着秦夫人淡然道,而秦夫人脸颊煞白,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久久不语。
她只是想看一眼到底是什么东西罢了,没想到竟然会是恶心的虫子,而且肉眼可见。若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