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来吧!”说完,他双手张开犹如鹰爪,朝任鸣尘狠狠扑了过来。
任鸣尘轻轻一闪,便将右拳向他左胸送去,却见他并不躲闪,随后感到手上一阵剧痛,不得不缩了回来。原来顾别康身上早已穿上了坚硬如铁的贴身内甲,这是顾别康为遇上强大的敌人而准备的,当下对任鸣尘却也用上了。
如此一来,任鸣尘更觉得无从下手,慌乱中躲过几招后,忽听管樱喝道:“接着!”原来她见任鸣尘受阻,连忙解下身上佩剑递了过去。
任鸣尘伸手接住,口中则大喊:“管姑娘,赶快离开!”
阮红嫣是御龙教的人,当下躲在屋中不敢出来,生怕被顾别康看见。但是见任鸣尘危机时刻仍然不忘管樱,心中一酸,真是五味杂陈,也更加怨恨管樱。
管樱听他挂念自己,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担忧,怎么会舍得离开?
任鸣尘用上了剑,便始终用缥缈薄风剑与之周旋。顾别康却在心中奇怪:“他为什么不用檀香神功?难道是学而未精,不敢显示?”这样一想,他手中掌法慢了许多,任鸣尘立刻欺身而上,唰唰刺出两剑。
顾别康看他剑法凌厉,向后一跃,嘿嘿一笑,道:“你有兵器,却让我空手跟你打,岂不让你占了便宜!”
任鸣尘停手,道:“那你要怎样?”
顾别康转动眼珠,笑道:“我……我要……”突然他右手一扬,三枚银针呼啸而来。
任鸣尘正专心听他说话,哪知他会趁人不备痛下杀手?连忙举剑格挡,终究慢了一步,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白色身影,正是管樱。
原来管樱在一旁一直仔细观战,她见顾别康忽然跳开,料想必定有诈,暗暗做好防备,没想到他果真放出暗器,所以手拿一根和尚们的木棒将三枚银针打落,喝道:“顾别康,你真是无耻!”
顾别康和小辈过招,原应手下留情,但他却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最后还趁人不备,施出暗器,却也没有伤到任鸣尘,真是丢尽了脸面!他一击不中,恼羞成怒,又扑了上来。
管樱一笑,抓着任鸣尘躲进了屋中,装出逃跑的样子。任鸣尘不解,低声道:“你要做什么?”管樱道:“跟我来!”两人进了屋后,阮红嫣早已不知去向。管樱紧靠门口,向任鸣尘使了使眼色。任鸣尘立即会意,叫道:“管姑娘,你快跳窗逃走!我来对付他。”
顾别康一听,大喜,心想:“你不走,那倒省了我不少功夫。”抬步便向屋中走去。
管樱看他走近,右手一撒,顿时空中白茫茫一片。顾别康一愣,双眼刺痛无比,“嗷”地叫了一声,忽听头顶掌风呼呼作响,连忙架手格挡。这时,胸口猛然一痛,已被人踢中了心口。
顾别康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叫道:“好好好,没想到任家小子使出这么阴毒的招数……”却把自己刚刚才偷施暗器的事避而不提。
任鸣尘提剑上前,道:“你把管大哥怎么样了?”
顾别康目不识物,只得冷笑道:“这等废物,当然杀了便是!”
任鸣尘悲愤交加,提起剑就要刺去,只听顾别康笑道:“怎么?这么急就要恩将仇报吗?”
任鸣尘道:“你杀了管大哥,于我有什么恩德?”
顾别康冷笑道:“当日在羽鸿庄管,我原本可以将你杀了却没有动手,是不是真的?”
任鸣尘低头不语,知道他是想借此事换取一条性命,冷笑道:“你做了那么多恶事,人人得而诛之!我这是为天下百姓除害,有什么错?”
顾别康巧舌如簧,笑道:“那你母亲呢?你自己的生母也为御龙教做下不少恶事,你却不闻不问,却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