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帮个小忙,你帮不帮?”
“帮,肯定帮。”
不等秦然话落,沈勤就赶紧表态道。
“你看,就是我和你先结成一个小圈子,然后这个小圈子又加入同时间在一中就读的这个大圈子,然后这个大圈子又和历届校友的庞大圈子连接,你说这是一个什么能量的大圈子?”
“怪不得我爸说让我不管如此,爬着都要爬进江州一中的大门,现在我倒是有些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沈勤摸着脑袋似乎想通了什么。
“其实这只是我宏观的说法,并不是什么人进入一中后都能融入这个圈子。你想加入,必须得有让别人承认的实力或者用途。你问我为何认识了那么多人,因为我有足够的实力让他们主动来认识我,或者是被我说服。家庭条件只是一部分,真正明眼人更看中的是你今后发展的潜力,要是值得投资他们就会像投资原始股一样和你交好。善于整合利用身边的资源,也是一种能力。毕竟像你这样后知后觉的人在江州一中不在少数。”
终于把事情解释完,让秦然也松了一口气。
“你看,当初我一见到你,就说你很特别吧!事实证明我的眼光还是非常不错的。”
王雅萱连任后,一直非常忙碌,她还要重新组织起新的学生会班子。原本打算其他校学生干部也直选的计划在经历了一次耗费精力甚大的主席直选后,校方和王雅萱觉得还是取消了直选,改由招募面试制,最终由校学生会主席定夺并承担领导责任。
谢信宏寻个空暇找到王雅萱,有些邀功地说道。
“连任了校学生会主席,还是大比分获胜。要不要感谢一下我这个临阵倒戈的功臣,至少对你连任产生了积极的作用。什么时候请我到你家吃饭,阿姨一直叫我过去,但我等你开口才去。”
“第一,我重申一次你的弃选跟我无关,我的连任是全校同学支持的后果。就算你参选,我觉得最终结果不会有什么变化。第二,多谢你提醒了我要记得犒劳功臣,但那绝对不是你。第三,我现在很忙,没有心思考虑吃饭这些无聊的事情。我妈是我妈,我是我,你在美国待了这么长时间,不会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吧?”
王雅萱义正言辞发表了三点声明,让谢信宏一时有些下不了台。
“fine!就让你先玩够吧,时机合适我会去你家探望王爷爷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谢信宏在内心知道眼前的少女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一起玩过家家的小女孩。她已经有自己独立的主见,形成了自己的人生观。并且两人之间似乎也从相交线变成了平行线,渐行渐远看不到汇合的前方。或许正是自己的预感,所以才特地从美国飞回女生身边,想要补救并抓住两人即将消逝唯一共通的青春尾巴。
“谁让你不知不觉中让我喜欢上了呢?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用心。”
看着王雅萱远去的身影,谢信宏独自在心里道。
谢信宏知道像他们这样的名门望族,许多时候婚姻大事不是由自己的喜好做主。因此,许多成年的亲戚男女都是在结婚前好好爱一场或者玩够了,才会心甘情愿接受家里的安排和一位不喜欢但般配的人结婚。说实话,谢信宏也非常讨厌这样的安排,他从小就想极力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但越是长大,他发现反抗越是徒劳。因为自己的身上背负了沉甸甸的家族责任,由不得自己任性。
因此,当知道了要是能和王雅萱联姻的话,既可以规避上述情况的发生,又能让家族得到实惠,而且她还是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谢信宏就感觉老天待自己不薄,不管如何,他相信总有一天,王雅萱要面对血淋淋的现实,屈服于家里的压力之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