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依靠,一身修为已经出神入化,不可小觑。刚才出手虽然留了三分力气,可能接下来的必定是同级别的高手。
眼前的少年比自己还小几岁,竟然已经有了出神入化的修为。
此时,嬴泗才开始正视起沈云。他仔细观察,发现这少年一袭青衫,虽然简单,可却不是下人装扮。刚才又处处维护高山流水,看来和这家乐器坊关系匪浅。想自己识人无数,今天一时大意却看走了眼。
此时,蒙恬也是内心狂震。他久经沙场,又练武多年,对自己的实力一清二楚。虽然一直困在出神入化之境多年,功力无所寸进,可也是这一境界的翘楚。沈云能在这个年龄云淡风轻地将他击退,武功造诣可见一斑。
蒙恬出身军伍世家,能让他承认的只有实力。一招落败,这时也客气了几分,道:“小兄弟好身手,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这人呐,非得挨揍才老实!
沈云‘啪’的一声,适时地将手中折扇打开,淡淡道:“云申!”
“什么!你就是这乐器坊的东家?”蒙恬惊呼道。
他从下人那里得知高山流水,可并不知道沈云的实际年龄。嬴泗也不禁眼皮一跳,他得到的密报中,虽提及过沈云的年龄,可他并没有去在意过,以致于刚才一直没将二者联系到一起。
“正是云某!”沈云用半死不活的声音回答。
他对这个脾气太差,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保皇派大叔不太感冒。
“原来是此处的东家,难怪反应会如此激烈。不过,当今陛下乃是一代明君,不该你随意非议。”嬴泗微微摇头,知道沈云的身份后,他兴趣索然。
原以为高山流水的东家是个了不得的奇人,所以才行非常之举。可眼下看来,却只是个武道天赋奇高的少年。这样的年龄,又会有怎样的心机?
嬴泗俨然以一个长者的眼光看待沈云,全然忘记了他自己也才十八岁而已。
沈云见状,不由哂笑。搞不明白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店里一下就来了两个保皇派的人,不买东西就算了,还企图让他“迷途知返”,一起保皇。
他不由摇头:“阁下此言差矣,在下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况且,既然你口口声声说陛下乃是一代明君,定能善听良言。在下既没有言语辱骂,也没有说什么大逆之言,又如何议论不得?”
蒙恬反驳道:“你若言之有理,自当议得。可你无理无据,便是混淆视听。尔乃大秦子民,受陛下恩泽,衣食无忧,习武有道。自不该用言语谤他,行逆贼之举。”
这话却是说得重了。
激进派的大叔,果然轻易惹不得。这样就算逆贼了?
沈云摇头失笑,折扇一收,道:“你要道理?好,那我便给你道理。我来问你,陛下登基之后,外平逆贼,内除民患。之后还做了什么?”
“自是广推武道,造福于民!此大善之举!”
蒙恬推崇道。
“嘁!此乃自取灭亡之道!”
沈云立即反驳道。
“胡说八道!若造福百姓乃是自取灭亡,那天下何人敢称明君?”蒙恬怒火万丈,若非顾忌身份,他早已动手擒拿沈云。他已打定主意,今天沈云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回头必带兵踏平此地。
嬴泗此刻也是直皱眉,他实在想不通,这少年怎会语出惊人。
他紧盯着沈云,见沈云朗声道:“你错了!此举确是明君所为,而且凭此一项,当今陛下便可名入史册,受万世传颂赞扬。”
“那你说……”
“自取灭亡吗?”沈云打断蒙恬道:“你别急,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