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虑了!聂小倩刚才不是试探,而是确实发现了他的身份。
“啪!啪!啪!”沈云微笑着鼓掌,不得不说,聂小倩的精明超出了他的想象。几件毫无关联之事,竟然被她全部联系到了一起。
面前之人哪里是聂小倩,分明就是狄仁杰。黑山老妖,快些收走聂小倩吧!
事已至此,沈云也不再隐瞒,便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聂姑娘智慧如妖,沈某佩服!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你的确是沈某第一个佩服的人。”
聂小倩受他夸赞,嫣然一笑,露出了小女儿般的得意,俏皮道:“沈公子瞒得奴家好生辛苦。适才若有冒犯,奴家先向公子赔礼道歉了,还望公子千万莫生奴家的气。其实得知公子的来历,也是巧合得很。而且,你我乃是合作的伙伴,也非敌人。小倩也是习武之人,不会蠢到去交恶一个乐道大师。公子既然有意隐瞒身份,小倩自是配合的。”
她亦是知进退的女子,见沈云并不介意,也立即主动示好。
习武之人,只要财力充足,内力增长可以通过外物弥补。可若天赋资质不够,破关则需要乐道辅助。凭白得罪一个乐道大师,太过不智。
她无意交恶,沈云自也不会为难,道:“聂姑娘,你今天来,不会就为了拆穿我的身份吧?”
“当然不是!”聂小倩笑了笑,衣袖一摆,起身走向门边,负手而谈:“公子,小倩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知道不妥还问,那还是别说了吧。”沈云故意叹道。
丫的,还卖关子。一直让你占据上风,咱智商没你高,也能恶心恶心你。
聂小倩语气一滞,她就是假装客气一下,万没想到沈云居然就这么直接回绝了。多年的经验告诉她。但凡这般问的时候,对方都会来一句‘但说无妨’之类的官|话,从未有人会这番作答。
脸色微微一尬,聂小倩很快又恢复正常,笑道:“公子还是听一听吧。恕小倩直言,公子这般藏头缩尾,委实憋屈的很。虽然经过山神庙一役,有了日月神|教的前车之鉴,暂时无人敢打你的主意。可不知公子想过没有,那些,只是江湖势力。”
“此话怎讲?”沈云来了兴趣,恶心人归恶心人。这关乎自己的大事,他可不会掉以轻心。
聂小倩怕他再不按套路出牌,这次也没故作深沉,直接道:“若放之朝堂,帝王一狠,则没有那么多顾忌。公子要么顺从,要么毁灭。只要将你擒拿,锁了琵琶骨,你便再也挣扎不了。往密牢里一关,有的是手段压榨你的才华,或许公子有宁死不屈的铁骨。可那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终身暗无天日的困在一地,就是公子想要的吗?”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聂小倩毒不毒沈云不知道,可这份眼界的确是他所不及的。
这种极端的情况,沈云的确没有想过。不过,话中的道理他却是赞同。赢泗的确广纳贤才,有帝王胸襟,可也恰恰是一个帝王。帝王行事,绝不会容许一个不受掌控的人逍遥自在。
沈大公子如今虽然还未必入得了朝廷的法眼,可将来一旦被关注,的确是个麻烦。防患于未然才是上上之策。他有轻易使一个宗师突破大宗师的江湖佳话在前,朝廷未必不会招揽他。
当初落到流沙手里,赤练不就吐露了一个‘李’字吗?当今天下,能请得动流沙的人,又是姓李,且住在雍京城。用屁股想也知道那人非富即贵,必是权贵之流。
“聂姑娘不必绕弯子了,有话直说吧。”沈云古井无波道。聂小倩既然这般说了,断不会无的放矢,必定还有下文。
“公子,你需要一个强力的合作伙伴。而聂家,可以给公子做这个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