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吧?
“果然,又是一个畏惧宁世雄名声的。”宁采臣见沈云怪怪地看着他半天不语,失望地摇头,开始返身收拾书摊。
这时,沈云也回过神来,问:“那个、宁采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宁世雄又是?”
“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宁采臣先是不信,见沈云仍旧一脸茫然后又惊讶起来。
没想到,秦国居然还有人不知道‘宁世雄’这三个字的人?宁采臣突然笑了起来,想要狂笑三声,将胸中的畅快尽数发|泄。让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知道这天下并非人人都畏他惧他。
让他知道,宁世雄并非代表着一切。
“我为什么要知道?”沈云反问,随后笑道:“先不管那么多,走,先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了,清洗一下我们去喝几杯。”
见丁小六已经捧着一套衣衫小跑着回来,沈云不再和宁采臣纠缠‘宁世雄’的问题。什么‘宁世雄’‘宁狗雄’,和他沈大公子没有办毛钱关系。依照宁采臣的反应,多半是个有本事的人。
可那又怎样?灭绝师太成了返璞归真的大宗师,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叫一声‘沈少侠’,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还能把他给吓住了?
宁采臣见他不想多言,也不再继续说下去,而且身上的墨汁实在难受,换一身衣裳才是紧要的事。
要说这古人的书笈真是个好东西,和旅行箱功用差不多。宁采臣不仅在里面放了笔墨纸砚,连洗脸的抹布也一并带着。他客气着向身后的店家要了点清水,清洗了一番后,发现小野早已回来,并且已经将他的书摊收好了。
他也不再客气,和三人一起去了酒楼。
留仙楼!
“宁兄,在下云申。这两位是我的弟弟云小六和云小野。我等初来乍到有所冲撞,失礼之处还望海涵!这第一杯酒,在下敬你!”
言罢,沈云一口而饮。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三人一路上用的都是假名。
“宁公子,那个、实在对不起!我也敬你一杯。”
“我也帮小六一起给你赔罪!”
小六和小野也仰着头喝了一杯。
宁采臣回敬了一杯,苦笑道:“你们三人,真个有意思,我已说过不怪你们了,千万别再如此了!对了,不知云兄仙乡何处?”
“北漠。”
“北漠……距离京城可不近啊。云兄这次可是投奔亲戚而来?”宁采臣又问。
“不是。听闻京城繁华,特意来长长见识。宁兄是京城人士,不知京城最近可有什么热闹之事?”沈云言简意赅又不失热情道。
“这你可就问对人了。”宁采臣忽然眉飞色舞起来,随即又压低声音道:“最近一段时间,京城来了许多方外的大人物住进了皇宫。云兄,我瞧你也有武功在身。你若想长见识,没事的时候可以多去烟波湖走走,那些人经常在那里出没。若是你运气好被他们看中,从此便可离了这世俗。”
宁采臣颇为激动,同时,眼神里也藏着一丝落寞。
沈云察言观色,将之尽收眼底。这个宁采臣,倒是个实心眼。看他的反应,这件事似乎极少有人知道。而他能知道得这么清楚,看来真是个有来头的。
不动声色地向小野递了一个眼神,小野会意后就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席。
随后,沈云又问:“宁兄,不知那些大人物来世俗做什么?收徒吗?”
沈云心想,根据小说里的套路,这些人多半是来收几个天资俱佳的弟子。
宁采臣摆手道:“非也!前不久东方异象突生,随后几日这些人就来了,我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