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眉看着汤碗,花母点着下巴示意她继续。
“这些都喝了。”
都喝了?花晚开睁大了杏眸,满眼尽是惊愕,和浓重的不敢相信。
然后,一碗接着一碗,罐子见空了花母才是最满意的。
忙活了一会儿,花父和花母相携着去外面散步,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走的时候,两个人的脸上都是满足的,尤其是花母总是偷笑。
怀孕的人脾气都暴躁吧,花晚开见他们没了身影,准备发一些孕妇该发的脾气。她脱掉鞋子,双腿放在沙发上,然后双手环胸,一本正经的盯着薄易之。
杏眸里,像极了薄易之凤眸里的光晕。
“薄易之,你说我要你干什么的,连这种小事你都不能帮我当一下,还说什么事没有你薄易之做不到的,都是骗小姑娘的。”
说完,还哼哼了两声,样子真像是在发脾气的样子。
闻言,薄易之瞧着沙发上的小女人忽然笑了起来。他迈着大步走过去,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不疾不徐的回了一句:“所以,把你这个老姑娘骗到手了。”
“谁是老姑娘?”花晚开一听,汗毛都炸了起来,小脸的两颊鼓着。
薄易之不以为然,继续说:“再说,你说要我干什么的?”
“······”
“你一个人能生孩子?”
“······”
“孩子,就是你现在肚子里的那个小不点。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才能‘做’出来的,你一个人,你确定能生出来?”
“······”
“所以,养家糊口,传宗接代,还真没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到的。”
“······”
一句一句的回答,让花晚开愣在那,一句话都反驳不出。她憋了半天,憋得小脸通红,杏眸里更是像随时能喷出小火苗一样。
她能说什么,她要说的,他都说了。
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欺负一个怀孕的女人呢?
“孕妇不宜动怒。”薄易之正襟危坐的又说道,凤眸丝毫没落在花晚开的身上,可偏偏眼底还有她的身影,明媚晃眼。
她是,刻在他心尖上的。
一听这句话,花晚开立刻恢复了神色。她摸了摸肚子,才觉得安心。可转念一想,她的确不该动怒,可凭什么怀孕之前说不过他,怀孕之后她还是说不过他?
孕妇,难道不该是最大的吗?
花晚开岂能甘心,她摸着肚子忽然低下头嘴角浅笑。
哄了半响,薄易之才让她回了房间睡一会儿。孕妇嗜睡,她折腾了一早上,也有些倦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看着她安静的小脸,肤若凝脂,似乎真的很难想象她居然是要做母亲的人了。薄易之似乎怎么额看她的样子都看不够,睡着的她,多了一份恬静美好。
他想,他也该收敛收敛自己了,说话的时候让着她一些。
让她开心,让她窃喜。
嗯,就看在她是孕妇的份上,让她得意一阵子好了。
薄易之站起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握着那个册子,仔细的翻看了起来。他时不时的拿起手机又查阅,一些不明白的地方。
原来,有很多的知识。
原来,孕妇真的不容易!
考虑到她怀着身孕,花母亲自上厨房交代了一番,她也做了一些菜。从什么营养搭配,到每一道菜的口味,她都亲自动手。
花父劝过她不用这样,可花母哪还听得进去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