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母大可以放心,他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什么都没有。能清晰的听见,花母吐了一口气。
当初她找自己帮忙的时候,她找上了薄易之。她找了她好久都没看见她的身影,后来才看见她从二楼下来,目无血色,自己喊她,她都像没听见似的。
她慌了,赶紧跑过去询问,她说没什么事。可她看见了,她摊开的手心上有滴滴的血迹。
那时,她只是莞尔一笑,说是不小心划的。她问她有没有找到薄易之,她点了点头。那个男人说过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她深感惊讶,便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当时,她也是莞尔一笑,轻描淡写的丢了一句。
谁知道呢,可能见我长得漂亮呗!
后来知道他们的事情后,她才能体会到当时的那句话的心情。她没有撒谎,而是说的实话。
那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的实话。
她很后悔,当初不该答应她的请求,让她那么痛苦。
车里寂静极了,一会儿,只听见拔车钥匙的申银。
花晚开手里握着钥匙,身子松软的一瘫,杏眸镀上了一层暗灰。她没有去看凌丽的眼神,只盯着前面的挡风玻璃,其实,她是不敢看。
刚才她慌乱的,担心的,此刻却被她问了出来。
这么直接,明目张胆的问了出来。
心底最不愿面对的,被她赤luo裸的挖了出来,就算,这是早晚要面对的。
“没有。”良久,只有这两个字。
父母从来很疼她,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她记得那次,是他们第一次说了自己,那么大声,眼神透着失望,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帮自己。
当初的合作非常的成功,而自己也要兑现自己的合作,丢了第一次。那个夜晚,她害怕,她紧张,她又有心底的小期待。
最后,她还是哭了。
不是因为没了第一次,而是两个人之间,再也不会纯洁了。
她永远都不配对他说出那三个字。
回了家,自己的父母就坐在沙发上,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当时她就慌乱了,以为自己的父母看出了什么,她好害怕那时看见自己的父母对自己的失望的眼神。
然而,的确是失望了。父亲甚至站起来询问自己,到底怎么做到的。是不是真的像是外面说的那样,和薄易之睡了,才换来花氏的起死回生。
他说,他丢不起那个人,靠自己的女儿换来现在一切。
当时的流言蜚语,真是可怕的要命,只要自己单独出席的时候,都是那帮老男人嘲讽的眼神,还有那一帮名媛淑女不屑的眼神。
当时的薄易之,从来不理会这些事的,因为谁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而那些流言蜚语,他怎么可能一点不知道。
可他,从来都是冷眼旁观。
好在,后来的一次次成功,一次次的合作,让这些流言蜚语消散了。
自己的父母变成了对自己的骄傲。
她可以很温婉大方的出席各种场合,落落大方的结识各式各样的人。
只是有一晚,自己的母亲抱着自己在床上,因为应酬喝多了一些,有些迷醉。当时她的眼神那样颤抖,那样的尽是慈爱。
还有,歉意。
她说,宁可花氏没了,也不希望自己真的像外面说的那样。和薄氏帝业合作真的很好,可是要保持和薄易之的距离,不要被他迷惑。
他那样的人,永远不是他们能深处的人。他朝三暮四,不是她能托付的人。他花言巧语,不要被他骗了。他们,高攀不起薄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