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东西,如果他不记得了的话,就没人记得了。
古香古色的医馆,医馆里安静的女人,除了他,还有谁能把医馆里柜子上的书的顺序都记得清清楚楚?
只有他一人,唯有他一人。
“唉——你说你离开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阴魂不散呢?谁让你不信上帝,连上帝都不保佑你。”兰代尔公爵慢吞吞地说道,声音轻飘飘的,一阵风就能全部吹走。
密室里的医馆,它和里面的人只要存在一天,兰代尔公爵的病就不会痊愈,尤其是夜晚,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时,心里会格外的痛,可一想到那个人,疼痛之中又会钻出丝丝甜意。痛并快乐着说的应该就是这种情况了吧?
男人就是这种没骨气的生物,总以为自己很坚强,其实都是装出来的。
兰代尔公爵拍拍脸颊,用手勾着嘴角向两边扯了扯,扯出一个很不正经的笑容,离开屋子向琳的别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