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寒玉嘟了嘟嘴,苦恼的说,“那要是不是怎么呢?”
“没事,没事。”念念安抚道,“不是也没关系。你先回去等着,夫君一回来我就跟他说,你安心等着,谁也别说,听到没有?”
寒玉思索了一阵,说道:“好吧,那就谢谢姐姐了!”
“不用客气。”念念热情的说道,“我把该注意的事情都写在一张纸上,妹妹先回去,我待会写好了,就让人送给妹妹,如何?”
寒玉一笑,眼里满是感激,“多谢姐姐。”
江蒲轩冰冻的院落里,一主一仆缓缓离去,绿衣和紫衣鱼贯而入,急不可耐的问自己的主子,“小姐,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她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念念坐在原地,似是被抽走了灵魂。
许久,她如梦初醒,对紫衣说道:“紫衣,快点,去抓几味药!”
她急急的将药方写在纸上,又将银子拿出来给她,“要快,一定要快!要是夫君知道了,就一切都晚了。”
绿衣接过纸一看,那上面并不是什么真正的药方,不过是几味寻常而效猛的滑胎药,每一味都可以让婴儿胎死腹中。
绿衣惊道,“夫人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自已也附和道,“是啊小姐,谁知道她是不是骗你?没的让夫人干着急。”
念念从椅子上站起来,狠狠地说道,“她没有理由骗我的,我不管她有没有孩子,如果有了,自是打掉,如果没有,这些药足够她轻易怀不上孩子。”
绿衣呆了呆,又劝道,“可是,如果这事情被少爷知道了……”
“管不了那么多,”念念说道,“我一定不能让她怀上孩子。我一定不能让涛涛像我一样一无所有,还得每日看着他的爹爹疼爱别人……我一定不能让涛涛受这个罪。”
“小姐……”绿衣还想劝说,被念念打断。
“紫衣,你快去吧。”
她的声音有种不顾一切地意味,紫衣愣了一下,知道小姐心意已决,拿着药单和银子一溜烟地出了门。
杭州原本最繁华的街道上,因为寒冷的天气了无人烟。
马车坊的老板点头哈腰的将两个男子送出来。
“哎,二位客官请慢走,马车我待会就送到府上。我那马车啊,别说这样的天,就是再冷一点,那马车也绝对暖洋洋的,软绵绵的。”
“恩。”江阔点点头。
宋凯在一旁无奈地看着。
这句话,这老板不知说了多少遍了,如果是往常,江阔二话不说就走了,这次却一遍遍很受用的听着。
不过少爷反常的也不止这一点,光是大雪天里,自己出来看马车,就已经叫人惊讶不已了。
江府有那么多辆马车,哪辆不是上上好的?偏偏他觉得不够好。
不够好也罢,那么多手下,随便一个出来也能搞定的事情,他非要亲自出马。
腹诽归腹诽,这些话是不能当着他说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