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不了解他们的立场,不认可他们的努力,那谁能保证我们定下的调子就一定能顺利走下去?”
“现在各行各业都在给年轻人机会,让年轻人参与。那我们更应该让这些接班人自己去判断,自己去思考,自己去处理,而不是我们设计标准答案。”
“二十多年来,我们培养了无数的工程师、学者、军人和听话的官僚,甚至连第二代和第三代接班人的名单都暗中拟定好了,却没有真正从接班人角度去培养一个能够真正设计与实施国家未来发展的团队,只想让他们容忍我们的情怀顾虑、学会我们的思考方式和做事习惯。”
“春节前的国会会议上,远东战略问题的碰撞,我们又一次败给了自己,而今天,也不例外。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确实摇摆不定,难道也希望下一代接班人也如我们这样患得患失?”
苏子宁说完,就将手里卷在一起的文件丢进了身边的垃圾筒。
“我不同意小苏的看法!”郑泉睁开双眼,露出一副比较吓人的表情,似乎对苏子宁的指责很是不满,“国家还在发展初期,统一思想与稳定大于一切!我们做的所有顶层设计和政策指导,都是有风险评估的,是对这个国家的未来负责!而且,我们只是在幕后观察他们,引导他们,并没有划死他们的行为和思想界限。所以,家长式命题考核的说法,我不认同!”
“一切都是真的吗?”苏子宁笑着摇摇头,将手指对准了自己的心口,“我不否认思想统一高于一切,而且我们的前瞻性更容易保证国家稳定能贯彻下去。但国会或内阁中的人,有谁敢说自己对这个国家全身心的爱戴?”
“这个国家是我们一手打造的,大家都自认尽心尽责、问心无愧,为国家未来和接班人操心也是再正常不过了。但是,我到现在绝对肯定,我们的身心至少有一半不在这个国家,不在这个时空。要说对这个国家发自内心的认同感,恐怕远远比不了常玉、周必堂、胡焕、周平、颜显风、金小寒这些年轻人!”
“我们有历史包袱,他们没有;我们许多想法和行为都在潜意识报复历史,他们没有;我们考虑自己曾经的感受更多,他们没有。这就是我们和这些年轻人真正的区别。”
“我们一直在说爱国教育,不过本质是什么?不过是让民众爱我们顺从我们而已,因为我们在这个世界是显得那么孤独和脆弱。但我们真得对这个共和国有过发自肺腑的依念吗?”
“在我们许多人的内心阴暗面中,万不得已的时候,甚至可以马上放弃这个国家跑到欧洲去、跑到明朝去。我们甚至到老了内心还在怀疑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实的,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我们的后代不会,他们的认知中历史没有如果,没有第二种可能,更没有穿越这种事,对他们而言,这个国家就是生他们养他们的地方,而不是另一个时空另一片土地,这里才是他们用生命去守护的国家!”
“我们一直到老了,都对这个国家没有真正的敬畏感和归属感,又如何去选自己的接班人、去引导自己的接班人?让他们和我们一样吗?或者说,只有和我们一样的人才能做接班人?”
又是一连串的反问,句句刺耳。
苏子宁的话,咋一听仿佛又在转移话题,或是逃避责任。但仔细一想,又似乎确实如此。
“那又如何呢?”包括郑泉在内,好几个人都忍不住提问。
“无论客观还是主观,我们都需要真正去接触年轻人对这个世界格局的看法见解,去思索他们可能选择的方向,而不是你的,我的,或者年复一年的国情咨文,那都是被我们刻意加工过的、让我们自己看着舒服而已。”
“我建议在场的各位,考虑将更多的优秀青年派往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