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笨的方法学习外语,而英语只能靠时间和耐心慢慢累积,没有捷径可走。
夏静姝看着华珺瑶身体不自然的抖动,赶紧摘掉耳机,就听见她传来“咳咳……”咳嗽的声音。
夏静姝感觉嗓子发痒,“哪儿来这么大的烟味儿?”手赶紧不断的挥舞着驱散烟。
夏静姝循着烟味望过去,斜对面的窗户旁坐着一个身穿军绿色呢子大衣搭配着灰色的高龄毛衣的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
侧脸轮廓明朗,双眸略带寒意,弯眉浑如刷漆。白皙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徐徐吐出妖娆的烟雾,烟雾中,他那张冷峻容颜若隐若现。
明明穿着暖色的衣服,却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冷意。
夏静姝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走上前去,双手紧抓着裤缝,抿了抿唇道,“这位同志,这边有孕妇,麻烦您熄灭烟好吗?”
他闻言循声望去,目光在她身上微微一落,接着便平静无波地转开。
只这一眼,夏静姝也看清他的样子,剑锋般的眉,冷如黑夜的双眸,视线冷如冰刀,浑身散发着冷漠到极致的气场,她再张了张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他突然站了起来,夏静姝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心里有些害怕,却发现他留给她一个高大的背影儿,眨眼间消失在了夏静姝的眼前。
呼……好高啊?夏静姝拍拍自己的胸脯,自言自语道,“幸好走了,不然我可不敢再说第二次。”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好冷啊?”
接下来的旅程平安无事,在也没见到那个冷冰冰的男人。
夏静姝一下火车,就把这短暂一面给忘了。
“还是回到家里舒服。”夏静姝将行李放下,吩咐道,“靖恒你们赶紧烧锅炉,都已经打春了还这么冷。”
“春寒料峭嘛!”萧邵恒笑道。
“走吧!我们去生火。”萧靖恒拉着两个弟弟道。
夏静姝则蹬蹬地跑到了厨房,夹了块煤球,匆匆地跑到了对面的四合院里,少顷,夹着一块烧的红彤彤的煤球回来,放在了炉火里。
炉子生起火来,夏静姝看着坐在厨房的华珺瑶道,“弟妹天还早,我们在家吃好了。我们从家里带来不少的吃的,久放不的。把它们热一热,做个汤面,菜园子里摘点儿蔬菜就好了。”
“行,听姐的。”华珺瑶没有疑义道。
夏静姝先将卤煮的东西热在炉火上,然后才开始和面。
热乎乎的吃了一顿晚餐,浑身暖暖的。
“这才感觉活了过来。”萧邵恒拍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道,“小婶,这有个问题憋在我心里好久了,这回到京城,我就问一下,为什么小婶钱不存银行,反而花出去。例如:让人帮你收破烂,邮票、买房……”
“对对,我也有疑问,什么‘小一片红’、‘大一片红’、‘全面胜利’、‘黑题词’……这些邮票有什么用?”萧靖恒也不解地问道。
“作为集邮爱好者我理解,可这领袖像章,各种供票,甚至包括小人书、连环画,画报您也要太奇怪了吧!市场有很多吗?”康泽源也是满肚子的疑惑。
华珺瑶在家养胎的时候也没闲着,在胡同里找了几个半大的小子,这些孩子的家里普遍的孩子多,又穷困。俗话说:半大的小子吃垮老子,为了口吃的脑子就灵活。现在华珺瑶提供这个便利条件自然有人愿意干。
让他们跑腿找老物件,跑腿费不等,视找的东西的价值而定,从几毛到十块、八块不等。
这个时期可供收藏的东西很多,诸如他们上面所说的,无论哪一样,放到后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