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交给白霜,她没见到我最后一面。”
庆华帝轻叹一声,随即说道:“一切如你所愿,你还有什么未了心愿,朕一律允许了。”
白谦想起了放在宫中那个小罐子,颤抖着声音说道:“在我宫中居处有一陶瓷罐子,我想死有全尸,还请陛下成全。”
庆华帝听完他的请求对他的愧疚更深了,说道:“放心吧。”
昨夜白谦忽然说出自己助太子谋反的事宜,让庆华帝暴跳如雷。可知道他背叛自己的缘由后,那股愤怒烟消云散,还泛起了对白谦的愧疚之心。
是自己害苦他了,把他牵扯进朝堂之争,从街头自由汉子变成宫中卑微太监。
此间的天差地别,不是荣华富贵能弥补回来的。
门外的太监捧着木盘子进来,白谦拿起盘子里一把锋利匕首,二话不说往脖子割去。
他倒下去,血流了一地,在黑石板上有瞧不出血的鲜红,只能看出一滩液体浸泡着白谦。
庆华帝无力瘫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