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在内的水族们直勾勾的盯着徽记消去的半空,仿佛得了集体癔症。
“真恶心,明明‘装逼遭雷劈’,怎么就吃得消呢!”识海里冒出了梅琳雅情不自禁的吐槽,连一向静雅的莉莉、克丽丝珊德都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嘛,虽说够无聊、恶趣味,但有人就好这一口。”墨斐心下无奈,然后倨傲的开口道:“治安官先生,我对方才发生的事深表歉意,但我是无辜的。很可惜我眼下有要事前往‘沧澜深井’,暂时不能抽身。我建议你不妨带走鲁瑟小姐,既可以照顾她安全,又能从她那了解详情。抱歉,恕我不能久留!”
说完,墨斐轻描淡写的拍了拍水兽,率领莉莉三女大摇大摆的过了关,留下荡漾的风姿;梅琳雅更肆无忌惮的抛下了掷地有声的媚眼,视一排排动能枪如无物。
场面足够的大胆惊艳了,但莫罗佐喉头呵呵几声,最终如同一拳打空似的,颓然垮下了肩膀,其余人根本没多余回路来消化风情,傻傻的目送四人远去,竟无人出手阻拦。
鲁瑟则扎扎实实的松了一口气,一路上墨斐考虑着如何打发她走,她更纠结于大难临头的恐慌;顾不得虚情假意,她借机客套几句就驯顺的混入了队伍,可她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后,随着卫队的活动,“韦恩”“沧澜深井”这些关键词迅速传开了,不仅扎那米这些有心人做出了反应,不少探险队也自然动起了心思。
而完全放开的墨斐四人半路弃了座驾,循着鲁瑟的指点一路疾奔,此刻早已逡巡于“深井”的四周了。
“深井”这个称谓的确恰如其分的描绘了这片地点的形貌:整个喀拉斯有如都在球囊内的水,底层是淹没的岩土,而深井就是上面钻下的漏斗,它的四周呈现出“大阶梯”一样五彩缤纷的层式生态,但往下便陡然沉降、深不可测。
尽管一到附近墨斐几个就仔细查考了几遍,并没有发现异常,上下一片宁静,给人莫名的安逸感,然而,这里的地形实在太适合一锅端了,经验告诉他们,越是诡异的反差、越需要小心谨慎,于是便安安心心的做起了守株待兔的活计,等待大鱼们把水搅浑。
直到下午,梅琳雅等得百无聊赖,歪在了墨斐身上,乜斜着眼,惫懒的说:“真是毫无悬念的任务,撇开里面的尔虞我诈简直一无是处。所以说,就不该信老头子的话,什么休假嘛,还要我们正襟危坐的装给扎那米的人看,闹得我平时都不自在了。”
克丽丝珊德掩嘴笑了笑,轻声说到:“其实姐姐收敛一下挺好,沉稳有头脑的大姐风范很迷人的。”
“我们本来就很有头脑吧,这样搞得都一个模子了。”梅琳雅脸不红心不跳的抱怨了一句,忽而娇媚一笑,逗弄墨斐道,“主上哟,你迷上了吗?”
墨斐摊了摊手,一本正经的答道:“有什么好问的,我不是早被你们弄得五迷三道了?”
女孩们顿时轻笑了起来,媚眼如丝,幸福满溢。
蓦地,莉莉神情一敛,淡淡的提醒道:“注意,有人来了。”
墨斐几个也觉察到了动静,在梅琳雅构筑的精神全景中,远远的赶来了好几拨人,除了几帮刀口上舔血的冒险者,两个熟悉的波动抓住了四人的注意:率领扎那米小队的吉米,以及孤胆深入的贞德。
“真招摇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他们还嫌水不够浑吗?”梅琳雅连连摇头,不以为然的说。
墨斐呵呵一笑:“反正事情已经闹大了,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卖的什么药,倒不如把东西都荡起来,金砂自然会沉下去。你没看扎那米的队伍驾着单人快艇还这样磨蹭,显然是想拉冒险者垫背。”
“墨斐,要去见面吗?”莉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