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不绝、统治永固。
“但很快,****爆发了,无冕之王也卷入其中,水族的安宁随之打断,附近一片风雨飘摇。这时候,英雄吕蓓卡站了出来,他自知力量渺小,即便纠结军队也不是基卢森的对手,便谋划利用封于塔中的力量反制无冕之王。而计划成功了,他的确获得了极其强大的力量,却由于力量太强而疯狂,不仅与基卢森陷入死斗,更将附件拖入了炼狱。最终,发疯的吕蓓卡和基卢森同归于尽,过往的辉煌毁于一旦,湮没于历史的长河。”
“魔戒?”当墨斐悠然述毕,莉莉和梅琳雅异口同声的喃喃念道,末了,梅琳雅又补了一句:“力量与理智的莫名教诲?”
“嘛嘛,萨迦(Saga)都差不多这种展开。”墨斐摆了摆手,正容道,“我注意的是所谓‘传承’——不要忘了,侯赛因的主角光环就基于各式传承,这样看来,说他会出现附近倒也不无可能。”
莉莉俩立即回过味儿来,随即想到了“基卢森-巴图-伊斯坎达鲁”,这一串名字并非水族的命名法,而且姓氏非常古老,可以追溯到泰坦君临爱珂的时代,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泰坦传承?”她俩又异口同声的说,神色渐渐严肃。
“恐怕是这样。”墨斐说,“另外,我之所以说贞德奇怪,就因为文化习俗、老旧故事这么多,过于纠结在这一点上实在有些唐突——除非她还有其他想法。”
“巧合吧?”梅琳雅试图解释,转瞬便自嘲道,“算了,我自己都不相信‘巧合’。”
气氛微妙的静了一下,莉莉沉稳的说:“所以,我们的目光应该从自己身上挪开。就像墨斐常说的,我们只是在阴影下行走,哪怕这次,也不过借了韦恩家的光。那么,把我们从谋算的中心撇开,就能很清楚发现因果了。”
“不错。”墨斐接过了话,颇为恳切的说,“这个传说倒也不是空谈教诲呐,至少最近我就太过自恃于力量,轻视了最基本、最重要的理智。如今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事情本身非常简单。”
“贞德,估计是哈加的探路兵。”梅琳雅又接过话,有些遗憾的说,“多半跟过来监视甚至争抢侯赛因的传承。”
克丽丝珊德继续接道:“要么阻止、要么帮助,总之离不开传承,大概侯赛因也在设法寻找传承线索,因此才暂时没有现身,顺便还迷惑了紧追他不放的扎那米家和安全局。”
听到这,灵光蓦地乍现,墨斐沉吟道:“谁知道,说不定扎那米、安全局乃至韦恩家上层都略知一二,毕竟侯赛因传承的内幕他们应该有所掌握。这么说来,我们这一行倒跟贞德差不多,都是探路兵。呵呵,大伙儿住到一起倒真是缘分。”
一抹略显苦涩的冷笑在墨斐嘴角荡开,莉莉三女犹疑、深思、最后忿忿,梅琳雅不禁郁郁的叹道:“结果,即使墨斐把握了因果的脉络,却依然摆脱不了作为棋子的束缚?难怪哈加最后会走上绝路啊~~~”
“面前的庞然大物给予阴影时,总会给予压力。”墨斐收起了冷然,狡黠的说,“但路还要一步步走下去,我们被当作棋子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何必过于在意。况且,如今的我们除了按部就班,也可以捣鼓一下棋盘,帮棋手们加点儿佐料。”
一时冰释雪消,四人相视无言,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既定了策略,接下来的活动就顺理成章了,原本计划是前往斯登比尔德真正的名胜“大阶梯”,那里的层递式美景、豪华养生庄园闻名遐迩,是来斯登比尔德必看的景致、必去的休暇场所。因而,墨斐四人齐集一堂倒没让鲁瑟惊讶,事实上,由于个人交情以及导游提成的缘故,她表现得相当开心。
对于阿尔泰拉利亚对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