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回去吧,他身上已经没有脏东西了。”我叹了口气,心里无不悲愤:因为那只饿鬼已经盯上我了,我看见那只饿鬼了,一头湿哒哒的发垂在两鬓,整张脸都是腐肉,蛆在那张可怖的脸上蠕动着,眼眶的肉已经翻过来了,面目全非,实在反胃。不过,还好,没有异味。这饿鬼,看着倒更像水鬼。
“饿…饿…饿……”那饿鬼一面叫嚣着,吐出的瘴气吹在沈言的脸上,嘴里绿色的涎水滴到地上,粘稠,恶心。
沈言捂住脸,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言,到我这边来。”我沉声道,“傅怀阳,你们该走了!”
傅怀阳看着木讷,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一看这架势也察觉出了一二,背起昏倒的傅怀安,说了声:“谢谢!”转身快速离开。
“颜颜,你……”沈言坐在我床边,神情变幻莫测。
“没事,大清早的,它还迟钝的很,只是在原地站着,根本不知道是谁捣的鬼。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医生提前拆除石膏!不然等到晚上,这饿鬼神智清醒了,我就完了!”
“可你这骨折,至少要休养半个月……”
“是四肢重要还是命重要?”我反问。
沈言听出事情的严重性,终于还是叫医生拆除了我的石膏。
身子骨都轻盈了,我扭扭脖子,试着弯了弯胳膊,不禁笑了起来。果然,这白骨卡子的作用就是活络骨骼体质。这饿鬼盯上的不是傅怀安,而是这枚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