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好的吸血呢?出血量大约是人体的百分之六十,而那百分之六十只是把衣服和地毯染湿了。”凌易一边以无言以对的语气说着,一边看向电梯外边。
“而且,外面也找不到血迹。说明尸体没有经过移动,这里是最初案发现场,我已经搞不懂状态了...”
“不,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认真倾听至呆滞的艾丽卡总算回过神来,语气不自然的安慰了少年一句,然后陷入沉思状态。
少年的种种分析似乎都在暗示着什么。
不过可能连少年本人都没察觉到,答案就近在眼前。
不是因为想不到,而是不敢去想——大概就是这样吧。
艾丽卡心情颇为复杂的想到。
“呐,伊恩....”
“呃,你更喜欢这个名字吗?”
“因为比较顺口而已,比起这个,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艾丽卡用认真严肃的表情说道。
只不过搭配那张稚嫩的美貌,只会让人觉得可爱。
“嗯,你问吧。”
“伊恩觉得凶手会是什么人?”
“这个啊...老实说,我虽然对人体医学比较拿手,不过推理就有些....”后面的话被一阵尴尬的苦笑替代。
“我不曾让你去推理,只是单纯的想问问你的感想。别告诉我,目睹这般景象,得出种种分析之后,居然没有个猜测,这可不符合正常人的心理呢。虽然你已经算不上一般人...”艾丽卡稍微不耐烦的说着,最后小声嘀咕了一句。
少年露出为难的神色。
“要说猜测,我只想说凶手绝对不是人。”
艾丽卡蓦然睁大眼睛,旋即又恢复平静。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很简单的道理,人类是办不到那么离谱的事情的。”
“原来如此,很直观的判断。”艾丽卡嘴角泛着异样的笑容,又接着问道:“如果我告诉你,你的猜测是对的呢?”
“诶?”
凌易微微一愣。
不理会他,艾丽卡一步踏进电梯,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
不到五秒钟。
“——果然有咒力的气息,虽然微弱得忽略不计,不过我想那是将咒力收束,不,寄宿在肉体内部,藉此强化肉体力量,没有发散开来的关系。在我所知的咒术里面,也算是比较冷僻的术式了。换成叔父的话,应该可以挖掘出术式的原理,分辨出其真面目,到时凶手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艾丽卡莫名陷入低落,嘀咕着‘可惜’‘自身不足’之类的自责之言,然后又振作起来,恢复先前的自信。
“走吧。”
“等等,我们要去哪?”
“带我参观酒店,顺便教教那位暗杀者,什么叫做最起码的礼仪。不请自来还擅自杀人,作为客人的我,可无法袖手旁观。”
“找得到吗?那个家伙。”
“哼,别看我这样,最基本的灵摆还是有学过的,通过死者身上残留的咒力,只要凶手还没离开这个酒店,我就能把他找出来。”
对于凌易的怀疑,艾丽卡先是面色一怒,然后自信满满的说道。
还真有她的风格呢。
“是吗?”
凌易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不过,找出来又如何?”
“嗯?什么意思?”
艾丽卡正准备迈出的步伐硬生生收了回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