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它的头，它也会凑上来蹭她。不过，没再用舌头舔她。
“没事了。”苏瑶竹起身，看向身后的女人，“我好像听过你的名字，就在这几天听见过，好像是什么大师姐，可我以前没见过你，你怎么认识我？”
陆羽欣轻松一笑，走到狼身边，揪起它脖子上的皮毛，灰白狼有心挣扎，触及她威胁的目光就乖乖地不动了。
狼头抬起深深看了苏瑶竹一眼，复又低下磕在地上，撇头不看陆羽欣，嘴里突然发出‘呜呜’的声音。
“哼，臭狼。”她转头又看向苏瑶竹，邪魅一笑，手指不自觉卷起胸前垂落的长发打卷，看着她的眼里意味不明，“你不记得我了？当初出魔界的时候，我们可是一起出来的。”
听她这么一说，苏瑶竹有些印象了。
“那么陆师姐，这是你养的狼吗？”
陆羽欣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戳着狼头说：“也算吧。”
“方才是它在叫吗？为何听起来……声音有些凄厉？”苏瑶竹犹疑着问出口。
戳着狼头的手一顿，她直起身，抱胸操手：“恩，今晚它有些不听话，多谢你了，我们该走了。”
虽仍是笑着，话里却多了冷意。
苏瑶竹突然感觉裙角被拽住，低头一看原来是狼咬住了她的裙摆，好像有些不愿意跟着陆羽欣离开。
看着眼前这一幕，陆羽欣更气了，不懂为什么，他这么粘着这个女人，她有什么好？论姿色，确实还不错，论其它，她还真没看出她其它的优点。
灰白狼被陆羽欣强行拽走的时候，苏瑶竹问了一句：“它叫什么名字？”
拽着黑白狼，踩着飞剑的红裙女子身形高挑，心念一动，便御剑飞向半空之中，未回她的话，甚至连头都没回，便乘剑走了。
空中又出现了一声长长的狼嚎~
留在原地的苏瑶竹笑容崩坏，过一会儿揉揉自己的脸，又拍了拍，鼓口气，自言自语：“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方才那只狼咬住她裙摆的时候，她突然觉得那双狼眼有些眼熟，那眼里的情绪与神色，仿若那个会羞涩的少年。
夜色已深，远远遥望小院里，熏黄的灯光十分柔和，跳跃在屋舍的窗纸上，院子里孤单的人影在光芒的照射下拉出长长的阴影，背光看不到脸上的神色。
苏瑶竹才回到住处便瞧见了站在院里的楠臻，他站在那儿，不知站了多久。
“回来了。你去了哪里？”楠臻对她说话一如往日的柔和，但他身上那件熟悉的黑色长衣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找我大哥问了些事。天色晚了，这院里有我和巧儿，住不下了，你早点回去吧。”
“据闻离这儿不远有处山脉里，奇异的灵植很多，明日一起去看看吧。”楠臻突然说。
夜光下，绝美的少女身着淡黄色衣衫，月光几许投在她的身上，多了几分梦幻，她轻蹙眉头，柔嫩的肌肤仿若玉砌，淡淡的不明情绪萦绕其间，更显得让人心疼。
“你与我一起去吗？”她问，语气里有点颤音与犹疑。
“还有别人，她，你也认识。”
“是凌宣雪是吗？”苏瑶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想去，你与她去吧。”
她话里，有着她自己才明白的妥协与放手，她注定与他无法厮守，没有未来。
短短几百年的光阴，对于修士来说，不短，也不长。
楠臻拉住了她的手，语气执着：“明日一起去！”
她看着他，一点点抽离手，低眉，语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