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丢进储物袋,看着脚下沾染泥土的剑身,无奈地叹气。
苏瑶竹正聊着,突然感觉空间外面自己洞府的禁制中留下的精神力有轻微震动,有人来了。
苏瑶竹出了空间,打开洞府的禁制。
一个乳白色衣衫,墨发齐整,腰带翠绿翡翠的少年,面带微笑,温尔儒雅。
“凌大哥,是你啊。”她将人迎了进来,又问,“怎么苏姐姐没有跟你一起过来?”
“哦,我去找过她,只到了门外,她说她有事。我就过来找你了,看你新居,顺便可以庆祝一下。”凌逸轩也是个好胚子,眉目间已经可见长开后的风采,一身淡雅温和的气质更是让人感到亲近与平静,能让人从烦躁中醒悟过来,平心静气。
“哦。”她也找不到什么话说了,不过在这里,凌逸轩只与自己相熟,来找自己也算拿自己当朋友。
“还好吗?”他问候了一下,见她望着自己,一时眼神也移向四周,点头道,“你这里环境还不错,这边的走廊是通向哪儿的?”
苏瑶竹的洞府也算一个不小的回廊庭院,就是没有多少东西,稍显空了一点。回廊的池塘已然干涸,露出水底的泥沙,和植物的根须还有腐败的叶子。若是不看这些,这建筑碧瓦红木,精致的木雕,楼院的格局,都挺符合她的格局,简约大方,恬静风光。
至于凌清易所说的走廊,正是通往后门院,她之前也去看了看,后门还有一间废弃的屋子,搁在凡界就好比是柴房,屋子的门虚掩着,她当时只是粗略地在门外看了一眼,之后又晃了晃其他地方。
“那边是后院,只有个破屋子,还有片树林。看来这处庭院也好久没人住,没人打理了。树林的花已经开了少许小花苞,不知不觉就快到春天了。等我打理一番,花开的时候再约上你和苏姐姐来赏花。”苏瑶竹的脸亮了不少,也许是想到开春,渐渐地也会暖和起来。
凌逸轩见她眉飞色舞的样子,也会心一笑:“可惜我们隔得太远,不能经常过来。”
“这也好啊,专心修行,有事儿,呃,可以传那个,”她拍拍头,顿了一下,又貌似想起来了,“传音纸鹤!”
跟她在一起,总是感到自在与快乐。
凌逸轩静望着她,眼神里有种化不开的情绪,有些甜。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她神色稍微收敛,仍旧笑道:“你说要庆祝,怎么庆祝?就我们两个,不如咱们……”
她突然转了一个圈,猛地伸出右手,弹出食指指着他,嘴里叫道:“来比赛!”
“你说,怎么比?对了,楠臻兄弟来找过你吗?”
“苏姐姐告诉你的吧?”她突然又跳了一下,揪住他的衣衫,“谁告诉你我师弟叫楠臻的?”
当初跟凌宣雪介绍的时候,明明她说的假名,甄楠。什么时候穿帮的?
“我一直叫的楠臻,难道他不叫这个名字?当初你跟我说的呀。”
她想起来了,那晚回凌宣雪的家,见面时她确实好像习惯性说成楠臻了。
罢了。
“我们来说比赛庆祝的事,我那还有一批果酒,呃,别人送的,这个做比赛赏头。我们来玩翻牌,在数十张纸片上写上一些要求,例如唱歌,讲故事等等,也可以挑战一点有难度的,然后我们划拳,谁输了谁抽取一张,按上面的做,否则就罚酒三杯,而且继续抽,直到你做到了上面的内容,就不用重复继续了。怎么样?”
“随你。”凌逸轩表示没意见。
想好了就开干,苏瑶竹将庭院里杂草丛的石桌凳收拾出来,盖上一张布,就把果酒罐拿了出来。接着就准备好了纸片,打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