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公子府上讨份儿差事养家糊口,咱们就此别过了”。
说完话,胡飞倒也干脆,向着两位老者一拱手便转身大步离开,那脚步之中似乎蕴含某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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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扇被漆的红光闪闪的红漆大门敞亮亮地打开着,此刻不过才是辰时不到,孙府已是访客如云。这些访客之中,有衣着打扮高贵非常的有着不俗身份地位的人,也有粗布麻衣的农家打扮之人,更不乏南来北往的富商豪客们。
这位孙公子虽说名头不小,行事却低调的很,从不在人前宣扬自身声名什么的,通常都是这位孙公子哪天突然又做了什么事情了,第二天人们才开始传诵着那些小道消息。胡飞也是个爱唠家常地人,他于那些个温文尔雅的文人士子们虽是一类人,但又有些微的不同,胡飞从不自恃身份而远离那些平民百姓,摆着高姿态表现自己的高人一等。相反,胡飞很喜欢和那些个乡下老农之类的淳朴人物拉些家常什么的,收集一些有趣的话题再撰写出来,待得有暇之时在细细品味一番,倒是也能长些见识。
既然到地方了,胡飞便也不再耽搁时间,他整了整衣衫缓步走到那府门外的小厮身前,略一拱手嘴上客气道:“胡飞前来应聘教书先生一职,劳烦小哥通报一声可好!”说罢便从怀里摸了几个铜板儿递给了那小厮,都说宰相门前三品官,孙平步虽然不是什么官身,但仅凭借着他如今在仪阳县的偌大名声,怕是知府老爷府上的小厮也没有孙府来得更高贵些。
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胡飞此行是来找活干的,再说几十年来这种事情也见得多了,倒也不以为意。他可不想因为些许的银钱耽搁了自己得到一份养家糊口的活计。
“胡公子这是作甚?万万不可如此……”那面目清秀的小厮见胡飞竟从怀中拿了铜钱出来给自己,竟是有些慌张地给挡了回去,一边推拒着,小厮一边笑着开口解释:“我家公子说了,这人生在世的,除非万不得已啊,绝不能丢了脸面。为了几钱银子,败坏了自个儿名声不说,还丢了主家的脸面,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了。再说了,咱们的待遇和福利就整个仪阳县来说,那绝对是冒尖那一级别的。”说着那小厮收回手来微微比划一个喝酒的手势“您呐,还是将这些钱留着喝几两小酒吧!我这就给您通报去”。
说罢,那小厮很是有礼地向着胡飞一拱手说了句“公子稍候!”便转身进了府门。
“这孙公子果然不简单呐,就连区区门童都调教的如此服帖知礼。”
见微知著,只凭借着和这小厮的一番交谈,胡飞便感觉这个年龄估摸着也就只有十六七的小厮谈吐不俗,而且说话用词也甚是新颖,到也让人听了便能明白其意,只是多了些新鲜感让人颇感新奇。
都说这孙公子有别于一般的读书之人,开口从不谈什么之乎者也的,而是直奔主题,且用于直白的很。胡飞心想,自个儿可要记下了这条消息,免得文绉绉的说话让孙平步听了不喜,但胡飞也不是甚担心这个问题,这孙公子温文有礼的脾气可是传遍仪阳县的,他几乎从没有做过什么让人过于难堪的失仪之事。
等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小厮便一路小跑儿的从府门内跑了出来,到得胡飞身前小厮微微喘了口气才开声说道:“胡公子,小的已经帮您通报了管家,这应聘的事儿啊,一直都是管家来管着的,您呢,先跟着我去西苑考试,待过了关呢,自有人带您去下一处进行考核,只要您有真本事,咱们孙府就绝对不会亏待了您,如果您答得足够好,我家公子可是要亲自面试呢!”小厮为胡飞解说了一番后便当前引路带着胡飞进了孙府大门,而他原本所站位置此刻已是有人补了上去。
进得府门,胡飞直觉眼前一亮,孙府的庭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