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啊,谁胜谁败这不明摆着的吗?难道这老头岁数大了念错了人?张万涛闻听到结果后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和恼怒:“这老头一定老眼昏花了!”
“碧天临迥阁,晴雪点山屏。夕烟侵冷箔,明月敛闲亭。”
似是知道众人的疑惑,赵穆大声地念了一遍孙平步的那首诗后转身面向众人,他老脸让还是带着忍不住地惊叹:“众位一定很奇怪,明明孙公子只作了一首诗词,为何反而胜过作了十二首诗词的张公子?”赵穆见到他的话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这才指着孙平步的那首诗词解释道:“皆因此诗是一首难得一见的回文诗!”
“啊,那就怪不得了,原来是字字为诗的回文诗!”
“天呐!那孙平步才多大点啊?回文诗可算是所有诗体里最难的题材了……”
“原来如此,这孙公子果然才学惊人啊……”
赵穆抬起双手向下压了压,制止了众人的议论,他接着赞叹地道:“此诗从其中任何一个字读起,顺着不同方向,按五言四行断句,可成四十首格律诗。”
说到这里,赵穆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正一脸淡然地坐在大厅之中的孙平步,“这小子,还真是不惊死人不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