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或疑惑,解释道:
“当然,既然是晚会,自然还是游玩尽兴为主,不会参杂到别处,这方面各位才子是不用担心的!”
闻听到那位执事大人的解释,大多数的才子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诗会突然改了规矩,要比策论,比文章,那他们可真就歇菜了。所以众才子们在听闻执事大人的解释后才会如此表现,今夜或许又是一场风花雪月。
仪阳县凡是有名的清倌人都来了,若是表现突出,说不得就能成为某位姑娘的座下之宾。
这艘画舫的女主人,可是小洛神白紫涵。
“今次诗会共分五关,第一关名为‘吟花弄月’”,
说着,那位执事大人扫了一眼在场的才子们后,接着说道:
“各位才子可以自由题诗,但要以花和月为题,诗词作完后交予我等执事,再由我等交予诗会考官进行审核比较,最优者,可胜出!好了,现在诸位可以开始了,这一关限定时辰为一炷香时间,过时不候!”
说罢,那位执事大人便拍了拍手掌,一名姿容俏丽的侍女应声而出,手中正捧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香炉,其上正插着一根燃香。
执事接过香炉用火折子点燃后,便放置于花厅正中的圆桌之上,而另外两位执事也在圆桌旁坐了下来,面朝这众才子所在的方向而坐,履行起自己的监督之责。
花厅众才子们闻听竟然只有一炷香时间,顿时紧张慌乱了起来,今次这晚会还真是处处透着与众不同,连作诗都开始限定时辰了,往届可是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的,通常都是任由才子们自由发挥的,至于时间问题,也不会用去太长时间,实在没有灵感的才子也不会在众人面前还厚着脸皮拖延时间。
限定了时间以后,众才子们不免多了些紧张和压力罢了。
梁玉成才华过人,一炷香时间作一首咏花或者咏月的诗作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可言。
而张靖,这小子就是个打酱油的角色,根本不在乎什么名次之类的东西。
至于孙平步,可算是两方面都有吧,他对诗会的态度有些矛盾,现在这般悠闲的生活也算不错。
可偏偏,画舫上还有一位天仙在等着自己。
“孙兄可有应题的诗作了?”
一旁的梁玉成,只是稍微沉思了一番,便已经胸有成竹地笑了起来,这第一关,真的是算不上难。
他转头看到孙平步坐在那里,不过看他神情轻松悠闲,梁玉成便以为孙平步心中必定已经有了应题的诗作,便有些好奇地问了起来,在斗联大会上自己输了孙平步一筹,自认比不上孙平步,心里也蛮佩服其才华。
俗话说的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争胜之心那是人人都有的,这与气量和胸怀无关,只是一种想要证明自己很强,很出众的一种获得认可的意愿而已。
所以,在楹联上输了一筹的梁玉成难免想要再诗词上再与孙平步切磋一番,输了的话,也能让他看到自己与孙平步的差距,赢了当然也不错,证明自己和孙平步算是各有所长,文采上算是半斤八两。
“这咏月和咏花的诗,算不上多难,倒是有了几首小诗了”。
诗词,他可以说张嘴就来,所以孙平步轻松的回了梁玉成的问话。
“不难?还,还有了几首?”
张靖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有些失态地惊呼了起来,这一下子吸引众才子们的注意。
众人闻言,顿时满是惊讶和不信地看向了孙平步这边,开什么玩笑?才这么一会儿时间就已经有诗作出来了?还是几首那么多?吹这么大的牛也不怕闪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