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魁祸首,此时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回想着离开挽香楼时,小洛神望向自己的那充满不舍,和幽怨的娇媚眼神儿,孙平步只好苦笑一声。
面对小洛神的不舍和幽怨时,他也只能信誓旦旦地向小洛神宣言,自己是为了誓言才不在此时将她纳回家的,定要等到他有才有名官袍加身了,才风风光光的将小洛神迎娶回家,
而且他保证这个时间不会太长,这是对小洛神的尊重。留下了如此多的保证,才让泫然欲泣,幽怨哀伤的小洛神堪堪放他离开。
如今,凭借着落仙楼里的三道题目和挽香楼里的一副下联,还有那位不知名的大人物赞不绝口的赞赏,孙平步心下估计,不出三天,自己的名头定会传遍整个仪阳县,等到‘秦淮河诗会’的时候自己的名气肯定能够达到入围诗会的程度了。
只要在‘秦淮河诗会’上稍稍的出些风头,那么他的才名还会更上一层楼,再也不会有人敢怀疑和轻视他。
借着那时候商客富豪云集的机会,将自己的小发明一个个地推销出去,那么不需多久他的财富就会积累到一种惊人的程度。
当然,这个惊人只是相对于仪阳县府的有钱人来说的,放眼整个南国朝,富可敌国的豪商怕也不再少数,孙平步还没有自大到认为,凭借着现代知识就能在短短几年内成为南国首富。
但是孙平步认为这个时间也不会太长,不过比起底蕴的话,孙平步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比起那些经过数十甚至上百年积累的真正富豪世家,他或许在钱财上很快就能超越,但在底蕴上那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积攒的下来的,就像现代世界里的那些顶尖大财团一样,哪个不是经过至少百年甚至数百年的积累才拥有了那样立足世界之巅的雄厚底蕴的。
孙平步想要真正的在南国朝站稳跟脚,并且想要走的更远的话,那么势力,声明。就是他立足南国,迈向更高位置必不可少的基础之一,
在古代,宗族势力可以说是充斥在整个社会的任何阶层,他们互相引以为援,朝堂上父子同堂,叔伯同堂,乃至于爷孙三代同朝为官的都不在少数,
战场上也是一般情况,甚至于比之朝堂更加严重,那些坐镇一方的大将们手底下的实权官位几乎都掌握在自家血亲或者姻亲的手里。
商人们也是,绝活的都是祖传父,父传子,子子孙孙代代相传的血亲相传。绝不可能将自家老底儿交给了外人来传承。
孙平步敞开着衣衫,躺坐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扶着太师椅的扶手,另一只手摇着纸扇,心神考虑着下一步搞怎么走。
想了半天,
孙平步摇摇头,心下嗤笑一声,脑袋里总是想的太多,一刻也不得闲。
小憩的半天,听说有客来访,?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孙平步起身走向了前厅,不一刻便到了前厅之中。
那位本坐在厅内品茶的执事,一见到孙平步到来,急忙起身相见。
“不知贵客届临,多有怠慢,还请多多海涵”,
在最基本的待客礼仪上,孙平步是可是下了很大功夫的。
第一印象,无论是交际或者面试都非常重要的情节上,给人以谦逊礼貌,能让你在和陌生人初次交往时给对方留下难忘的印象。
因此,他刚走进客厅便语气谦和歉意地来了一句客道话。
“无妨,无妨,高某也是突然造访,莫扰了公子清闲”。
初见孙平步,那执事就是眼前一亮,跟在那书童身后进来的年轻公子虽说稍显文弱了些,但是样貌丰神俊朗,气质上更是沉稳厚重给人一种淡淡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