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被分在陶瓷小碗里。众人在大广间聚齐,沈谂也适时地出现在了广间。
她刚一踏进来,闹哄哄的声音一瞬间静了下来。
沈谂微红着脸,垂下眼睑,避开刀剑们的目光。
“怎么啦——好看吗?”
长谷部正握着汤勺给博多藤四郎舀汤圆,一时间呆住,没注意到时汤已经要泼到博多手背上。
好在博多机动高,瞬间就躲开,才没烫着手。
为了过节,沈谂特意穿了明制。一身大红织金穿百蝶的十二折马面裙,配着同色花戏蝶的长褙子。一头浓密长发在脑后整齐得挽起,扎了两条红纱丝带,柔顺地贴在黑发上,随着动作轻盈地飘摇着。
“主君……您这是要行昏礼吗?”
丙子椒林剑一开口,沈谂就忍不住呛了一下。
丙子椒林剑微微垂下眼睑,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没、没有啦,”沈谂脸色泛红,“过节嘛,穿得喜庆一些。”
“主君这样子,倒让我想起从前的习俗。”丙子椒林剑声音温润,带着微微的笑意,沈谂却觉得他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微妙。
不是啊,我没有,别诬陷我。
沈谂暂时还没有选婚刀的打算。虽然以现在本丸的状况来看,选了婚刀大概也不会阻止她和刀剑们大贴特贴。但是有着良好道德风尚的审神者,对于这种举动还是会感到心虚。
就这样,大家都是我的入幕之宾,短刀们是我悉心照料的孩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儿孙绕膝的生活,不就是挺好的吗!
她只是想让本丸的刀剑们都有一个家,她有什么错!
因为今天过节,沈谂特意允许刀剑们在晚饭时喝酒。次郎太刀和不动行光表示很开心,端来珍藏的酒,要请啊路基喝个够。
沈谂表示谢邀,奈何自己酒量不行,酒品更是无法估量,为了不在喝酒后做出什么举动损害自己作为主人的威严还是婉拒了。幸好之前在万屋买了低纯度的果酒米酒,沈谂很不风雅地拿出一次性纸杯,排成一排给自己和短刀们倒上。
短刀们纷纷表示抗议,啊路基不要把他们真的当小孩子了啊喂!
除了汤圆,为了照顾大家的口味,烛台切光忠还做了小豆粥。不过第一次吃汤圆的刀剑们显然很新奇,各自发明出了不同的吃法。
沈谂很勉强地笑着,看着鹤丸国永把所有的汤圆都切开,然后用糯米皮蘸着黑芝麻吃,一转头,歌仙兼定已经往自己的碗里放上抹茶了。
沈谂低头,看着自己瓷碗里,那五六个挤在一起圆溜溜的汤圆,汤圆上印着樱花的形状,染上浅淡的粉色。
啊……他们简直是暴殄天物。
沈谂吃了两个汤圆,抬头就看到七星剑正在看着自己。
他一手持碗,一手持勺子,宝蓝色的指甲陪着青瓷碗,吃得很优雅。沈谂总算感到一丝宽慰,他乡遇故知啊,果然中国刃最懂中国人。
“诶,丙子椒林呢?”七星剑身旁的位子空出来,沈谂探头看去,丙子椒林剑一碗汤圆已经吃完了,可旁边放着的酒杯还是半满的。
“丙子椒林说他有事处理,”七星剑放下碗,袖摆掠过桌角,“中途离席,确实非符合礼数之举。”
沈谂倒是不在意什么礼数不礼数的,只是有点好奇丙子椒林去干什么了。
过了不多一会儿,丙子椒林就回来了。他走向沈谂,手里还捧着一个锦盒。
“是我闲暇时自己做的,”丙子椒林将锦盒奉给沈谂,“感觉会很适合您。”
在一众刀剑的目光中,沈谂打开了锦盒。
木质锦盒里铺着红丝绒,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两个中国结。
“哇,”沈谂赞叹道,“是丙子椒林做的吗?真的很漂亮呢。”
丙子椒林含笑看着沈谂,异瞳里闪动着如玉般的光彩:“请让我来为您戴上吧。”
沈谂从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