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者好像又要站不稳摔一跤,一期一振立马伸手将她扶稳,“抱歉,吓到您了。”
沈谂站稳,对着一期一振摆摆手:“没事,是我走神了。”
这次一期一振手疾眼快把她扶住了,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跌一跤,沈谂向一期投去赞许的目光。
“一期……一振,有什么事吗?”
虽然她上次对一期一振说了那样的话,但在一众刀剑面前叫一期一振“一期哥哥”这件事还是太小众了,有损沈谂这个稳重的审神者的形象。
一期一振依旧是温和而恭敬的态度:“主殿今夜想去粟田口的部屋吗?弟弟们都很想您。”
去粟田口吗?
一期一振目光真挚,一副完全为了弟弟们考虑的模样。沈谂目光投向他身后,小短刀们正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审神者。
“大将,要来和我们一起玩吗?”
“主人,想要摸摸小老虎吗?”
“主人,可以摸摸我的头吗?”包丁藤四郎挤过来凑到她的身边,抬头看着审神者。
看着各种可爱的短刀们,沈谂觉得自己快要被说服了。
反正今晚也没人侍寝,不如顺势去陪陪短刀?
她抬头看向一期一振,这位粟田口的兄长目光温柔,灯火下眼眸里跃动着微光。
“那……”
“主人。”
就在这时,身后有声音响起。
“有几份紧急的公文,需要您处理。”
蓝眸银发的打刀声音清冽,带着独特属于政府刀的凌厉气息。
沈谂只好暂且放下可爱的短刀,转身看向山姥切长义。
山姥切长义看着沈谂的目光平静,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啊……公文嘛……
都到晚上了,时政怎么这么不做人!
“山姥切长义,”她抿唇,眸中尽是委屈,“你帮我做了就好嘛。”
她真的很想去粟田口部屋玩。
政府刀不为所动,目光落在审神者耷拉的嘴角上,面色平静:“不行。”
没有讲条件的余地。
好叭……
在一期一振有些遗憾的目光,沈谂只好跟短刀们告别,和长义回到了天守阁。
唉!时政的工资不好拿!
时政的公务员也不好糊弄!
沈谂悄悄用眼睛去剜身形挺拔的打刀青年。月光落在长义的银发上,衬得如水月华也是一丝不苟的模样。
可恶……但实在美丽。
抱怨的话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下去。
沈谂很无奈。
*
处理完公文,已经很晚了,沈谂看看时间,现在这个时间,短刀们应该已经睡了吧……
看来今天是去不了粟田口的部屋了。
沈谂又幽怨地看了一眼桌前认真整理的长义。
沈谂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好了,你今天也辛苦了。”沈谂开口,“快回去休息吧。”
“不用,”长义摇头,眉头微蹙,“我不收拾,你又要把它堆在这里了吧。”
他要是放在这里,以审神者的性格,八成过了五天还是这样。
然后在第十天的时候,满头黑线来找自己替她寻找公文。
沈谂扶额。顶着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说出来的话真是不饶人呢。
“明天我让长谷部整理就是啦。”沈谂走到窗边,把窗子开了一条缝,让窗外微凉的空气吹进来。
长谷部吗?
长义手一顿。
主人很信任长谷部呢。
夜风徐徐吹进,舒缓了沈谂有些混沌的大脑。
沈谂眯着眼,仰脸充分接受冷风的抚摸。
好累啊……完全没有力气和刀剑贴贴了。
如果说吃晚饭时,沈谂是出于理智不让刀刀们来侍寝,那现在就是生理不允许了。
早上莫名其妙受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