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长沅不要多心,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真的是她的本丸有古怪呢?
长沅的安定,还有其他的刀剑男士,真的暗堕了?
可是她刚才亲眼看到了本丸里的刀剑男士,并不像是沾染了暗堕气息的样子啊。
她实在是想象不出,长沅的刀剑有什么理由要害她。
或许是长沅晕倒之前出现了幻觉?
“我怀疑,我的本丸里有刀剑暗堕,在暗中监视我后查出我的名字。”长沅的目光又恢复冷涩,“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时间溯行军的事,就是他们的一次试探。”
听到长沅的话,这下沈谂又糊涂了。
“可是,知道你的名字,又有什么用?”
身为刀剑付丧神,费这么大力气搞这么多事,就为了知道长沅的名字?
沈谂突然觉得荒谬到有些好笑。
本丸的刀剑真的有必要知道她的真名的话,直接来问不就好了?若是沈谂的本丸,她大概会直接告诉大家吧。
长沅沉默了半晌,再次抬头看向沈谂疑惑的眼睛。
“长簪,”她的声音有些缥缈,“你知道神隐吗?”
*
沈谂站在自家本丸门口的时候,神情还有些恍惚。
她看了看手里长沅给她的名片,本想直接丢掉,可想了想,还是放在了怀里。
她上任审神者的时间并不长,也隐约听过神隐的事情。可审神者前辈们对这件事讳莫如深,她了解地并不多。
时政确实有不能向刀剑和其他审神者透露姓名的规定,彼此之间以代号相称。
可她一直以为是为了避免影响现世或者遭到历史修正主义者的报复,从来没有把它和神隐之事联系起来。
原来,刀剑付丧神真的可以神隐审神者啊……
如果真的被刀剑神隐,意味着以后本丸就是她生命的全部,她的生活将不再有新的刀剑,不再有自由,不再有变化,甚至连岁月都会停滞。
那个时候,作为人类的审神者,其实已经死了。
而她残余的灵魂,会永远被圈禁在神域之中。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沈谂却打了个寒颤。
然后长沅说过,将主人神隐的刀剑里,存在着可能已经沾染了暗堕的气息的情况,甚至可能被历史修正主义者所控制,而来到主人的对立面。
也就是可以说,在某些被神隐的情况中,他们已经不是原本的刀剑了。
他们存在的任务,是为了折磨和消灭审神者。
这太可怕了好吧!
沦为敌对方工具的刀剑,会怎么对待专门铲除时间溯行军的审神者?
如果落到他们手里,被囚禁在付丧神控制的神域之中,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沈谂光是想想就要晕过去了!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发生——
“主人!”
少年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沈谂的思绪。
沈谂瞬间回神,就撞上大和守安定那双明亮的蓝眸。她吓得后退了几步。
安定也被审神者的反应吓得一怔,无辜的眼睛看着沈谂,眨了眨:“主人——怎么了?”
是来接自己的安定。沈谂松了口气,同时又为自己的反应感到好笑。
这是自家的安定,拘谨又可爱的那个,不会莫名其妙暗堕的。
沈谂扬起一个笑,平息了心中不安汹涌的情绪,主动上前拉起安定的手。
“是安定啊……今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安定被主人大起大落的反应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向审神者汇报出阵和远征的情况。
沈谂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和安定一起走进本丸。
“……还有就是,”打刀少年顿了顿,“我已经把主人早上吩咐的事情,告诉大家了。”
“什么?”沈谂懵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