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只能同意。
初春的天气还是微冷,安定替沈谂拿来她惯常爱穿的白色缀蝴蝶结斗篷。临走前,她倚在障子门上,回头看了一眼深蓝发色的打刀。
安定站住,心跳又开始莫名其妙加快。
“安定,”她半个身子在阳光里,障子门投下的阴影落在她身上,脸上的笑意在灿烂阳光下有些看不清,“记得去告诉本丸里其他刀剑。。”
“我要准备开寝当番了。”
*
来到长沅的本丸,沈谂才发现这里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接待她的是长沅家的一期一振,蓝发太刀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模样,可难掩的低落情绪,还是被沈谂看出来了。
不光是一期一振,可以说,整个本丸都弥漫着这样低迷的气氛。
“长簪阁下,您能来看望主殿,真是太好了。”
一期一振强打着精神,笑着对沈谂开口。
“应该的。”沈谂摇摇头,“长沅……她还好吗?”
此话一出,一期一振沉默了片刻,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主殿她……”
“她不肯见我们。”
不肯见自己的刀剑?
沈谂的心沉了沉,悠悠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走到天守阁附近,沈谂远远就看到了廊下站着几位刀剑男士,见到沈谂走过来,其中一位似乎想要跑过来,却被同伴一把拉住。
待沈谂走进了,她才看清楚,刚才想跑过来的是大和守安定,拉着他的是加州清光。
大和守安定的情绪有些激动,站在廊下,红着眼看向沈谂。
他的同伴满脸都是忧愁,抿了抿唇,对沈谂开口:“长簪阁下,主人她……”
沈谂点点头向他示意:“我已经知道了。”
听到沈谂的话,周围的刀剑男士似乎皆是松了一口气。大和守安定挣开同伴的手,扑到沈谂面前:“阁下……麻烦您告诉主人,我真的很想她……”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垂下眼眸不让沈谂看到他掉落的泪珠:“大家……都很想她……”
虽然是别人家的大和守安定,但是看着相同的面容,沈谂还是不自觉想到了自家的那振刀,她泛滥的同情心又是一酸。
看着伤心的安定,她对着周围的刀剑男士们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而后一个人上了天守阁。
虽然她不相信刀剑男士会背叛主人,但长沅也不是神志不清的审神者,还是要先见见长沅再说。
天守阁里有些昏暗,见不到任何刀剑男士的身影。
沈谂刚进去,就被绊了一跤。踉跄着站定,才发现是门边靠着的一个箱子,应该是用来堵门的。
长沅这家伙……
沈谂叹了口气,走到二楼,抬手敲了敲障子门。
“长沅!是我!”
里面没有动静。
不在这里吗?
沈谂不死心又抬手敲门:“长沅!是我呀!我是长簪!”
良久之后,沈谂才听到门后传来动静。
她还没来得及后退两步,就听到障子门“唰”一声被拉开。
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门口。
沈谂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长沅?
面前的审神者脸色惨白如纸,一双眼睛满是警惕,像某种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在沈谂身后扫视着。
直到看清没有让她害怕的东西出现,长沅才松了一口气,一把抓住沈谂的手腕,把她拽了进来。
障子门在身后砰一声合上,沈谂这才站定,看清楚里间的陈设。
这里应该是天守阁的卧室,但显然现在长沅已经把它改造成卧室加工作间加厨房了。
不过在沈谂看来,这里更像个……避难所。
她总算知道之前长沅让她买那么多吃的喝的是要做什么了。
“你这是……”沈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