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呆呆看着审神者。
沈谂慢条斯理的,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大胆的行为吓到了小狗,将手不紧不慢抽回来。
在安定的目光中,她缓缓将脸颊贴在了刚刚揉过安定头发的那只手上。
“安定很可爱哦。”
*
大和守安定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天守阁的。
外面的日光有些刺眼,落在他的睫毛上,让他也不由自主颤了颤。
“安定很可爱哦。”
主人,是在说他吗?
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那……”
他看向审神者的眼睛,那是一双东方美人的眸子,完美的玲珑水杏样,棕黑色里总是透着甜到腻人的笑意。
他的新主人,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优雅而温和的模样。
和他从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
他看着审神者,好像不由自主就被吸引着,陷进了那双美丽的眼里。
然后,他听到的是自己的声音:
“对我……您会给予爱吗?”
*
安定从天守阁离开,沈谂才拿出今天从万屋买回来的东西。
她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简单送安定一块手帕就好。
她选了浅葱犹如羽织的颜色,准备在帕子上绣上安定的刀纹。
她从终端的刀账上打开刀纹的样图,捻起细细的丝线。
果然,安定的刀纹和他这振刀一样,非常可爱呢。
这种活对她还不算难,穿针引线,不一会儿就绣好一小半。
看着半成品的刀纹,沈谂揉揉眼睛,不小心触到了用来看刀纹的屏幕。
安定的刀纹缩小,融入了本丸的一众刀纹之中。
看着各种样式的刀纹,沈谂突然意识到,原来她已经有这么多振刀了呀!
这么多振刀,都是她这些年矜矜业业的成果。
那……她是不是可以试着开启别的任务了?
比如说……寝当番?
沈谂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之前,她不是没有开寝当番的想法,但一来她觉得自己年纪还是有点小,不应该太早和刀剑们贴贴,二来……
二来怎么说呢……她一直在等大和守安定。
咳咳。
不讲不讲。
沈谂脸颊有些发烫,想要暂且把这个想法抛下,低头,继续把刀纹绣好。
可是一旦心里起了这个念头,就总是不合时宜地往外冒。
当审神者不和刀剑贴贴,她这个本丸小皇帝简直白当好不好!
沈谂咬了咬唇,认真地开始思考开寝当番的可能性。
她已经成年好多年了,和本丸里的刀剑关系也很好。起码她从不怀疑,本丸里的某一振刀会不爱她。
如果她开寝当番的话,刀剑们也一定愿意的吧。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直接晚饭时在大广间宣布,从今天开始,所有刀剑来给我侍寝!
……开玩笑,首先短刀就给排除了,虽然她也不是什么光明正义的婶,虽然按年龄来算她得叫短刀一声老祖宗……但是对短刀做那种事还是会有罪恶感的!
开寝当番,还有一件头疼的事不得不解决。
开寝当番要怎么端水呢……
当然不能一起上,一起来她会死的。
再说了,虽然她爱着每一振刀,但是不代表她要和每一振刀都做那样的事好吧!
她是一个道德良好的婶,在口口文学城,绝对不可以发生开后宫和脚踏多条船的事!
该怎么做,能让自己开心的同时,还让每一振刀都不会感到被冷落呢。
诶呀,作为一个端水婶,遇到这样的事真是难搞呢。
沈谂叹了一口气,已经可以想象到麻烦会一个接着一个来。
寝当番的话,谁第一个来呢?
后面的顺序又该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