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学庆说着话,看向了年纪最大的于家三叔。
“不是我,冤枉啊,是我侄子,我……我……”
得知已经报了警,于家三叔的心都凉透了。
农村人平时最怕的就是见官,摊上了官司,没事还得惹上一身臊呢。
“冤枉?敢来我们李家台子犯葛,也不知道你是吃了啥壮胆的好药,正好老子闲着没事干,就拿你们几个度阴天了。”
时候不长,钱长利便带人到了。
大柳镇平时也没啥案子,尤其是自从李天明不惹事以后,平时也就是谁家丢只鸡,地里少两颗菜,小偷小摸都算是大案子了,得知有人入室抢劫,持械行凶,可把钱长利给兴奋坏了。
一共来了三辆吉普车,除了值班的,镇上派出所的民警几乎全都到了。
进了院子,见一个被捆着,其他几个被人架着胳膊,被捆着的那个……
嘴里塞得什么玩意儿,咋这么大的味儿呢?
“学庆支书,咋回事啊?弄这么热闹!”
钱长利干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一双眼睛早就练出来了,打眼一瞧就知道,啥入室抢劫,持械行凶,全都是扯淡。
没准儿又是李天明这臭小子在调理人呢。
换作别人,钱长利早就骂娘了,可对上李天明,他还真没辙。
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钱长利让人把于树林给押上了吉普车。
那团臭袜子也终于从他嘴里拿出来了。
于树林趴在地上,把能吐的,全都给吐出来了。
看向李天明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恨意。
“你还他妈不老实。”
押着于树林的警察被恶心得够呛,裤脚都粘上了呕吐物。
那双袜子是谁的啊?
都快赶上生化武器了,穿这玩意儿,不怕脚上长出来狗尿苔啊?
剩下一起来的人,钱长利也没有难为,挨个教训了一顿,就把他们给放了。
“回去记着跟你大哥说,再敢来,甭管是谁,我让他走不出李家台子。”
于家三叔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了李天明的威胁声,顿时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人都说李天明是个活阎王,今天他算是信了。
当着警察的面都敢这么说,警察呢?
就好像集体失聪了一样。
“滚吧!”
于家来的人那还敢多放一个闲屁,此刻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土匪窝,离得越远越好。
谁还顾得上他啊!
等人都走了,看热闹的也都散了。
“跟我进屋!”
方艳梅黑着脸丢下一句话,随后便进屋去了。
“没事儿,有我呢!”
天喜见于桂珍忧心忡忡的,连忙安慰了一句。
“有你管个蛋用。”
李天明没好气的说。
李家的爷们儿,让人堵着门开了瓢,也不嫌丢人。
“老四家的,今个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还打不打算和天喜过下去。”
于桂珍刚进屋,就听见方艳梅甩出这么一句,顿时慌了神。
“妈,我……”
方艳梅却根本不给于桂珍开口的机会。
“我儿子是多,可也不能让你娘家这么祸祸,今个脑袋让你弟弟给开了瓢,明天是不是就得把命搭给你们家。”
这话说出来,于桂珍哪里还站得住,直接跪倒在了方艳梅面前。
“妈!”
天喜想要求情,可刚开口,就被方艳梅给怼了回去。
“你也是个没气没囊的,他打你,你就让他打?平时的能耐呢?都就着稀饭给吃了?”
“妈,这是不怪桂珍,是她弟弟……”
“于树林还不是让她给惯出来的。”
眼见方艳梅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