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这便是“饲祖返照香”。
烟雾在镇魔殿穹顶汇聚,竟隐隐凝成了一座古朴、庄严却透着极致杀意的饲祖碑虚影。
碑影一出,与那倒悬桥影瞬间产生了某种频率极高的共鸣。
原本已经绷直的黑径藤蔓,在这一刻仿佛被拉到了极限的弓弦。
顾玄双眼布满血丝,嘶声低吼:“给我滚回去!”
咔嚓!
神桥雏形九段齐齐爆发出穿透云霄的雷鸣,那半截被污染、被加料的倒悬桥影,竟然化作一支足以射穿位面的巨箭,顺着原本的路径狠狠“射”回了上界!
这一击,瞄准的不是牧无咎那个随时可以舍弃的投影,而是他投影身后那片被层层禁制笼罩的虚空深处。
轰——!
上界的一角天幕被彻底撕裂。
在那滚滚云海被冲散的尽头,一座悬浮在金色高台上的宏伟宫殿露出了冰山一角。
在那高台中央,隐约可见一道盘坐的身影,其眉心的朱砂痣,正如同此时的顾玄一样,殷红如血。
那是牧无咎的本体。
他怕了。
顾玄看着那桥影箭矢狠狠撞入金色高台,看着那不可一世的大能露出惊骇欲绝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轻抚着微微颤抖的权杖,在空旷的大殿里低声呢喃:“老东西,你怕我登天,却不知道……”
“我已经在你的家门口,钉了桩。”
随着话音落下,那箭矢在高台地基处轰然炸开。
没有恐怖的爆炸,只有九声轻微的、像是钉子钉入木头的声音。
九枚漆黑如墨的长钉,深深地扎进了那金色神台的根基之中,一股淡淡的、属于镇魔殿的黑雾,开始在那片神圣的土地上,如附骨之疽般悄然蔓延。
顾玄感受着那丝来自遥远上界的微弱联系,疲惫地靠坐在权杖旁。
那一端,九枚黑钉正扎根在牧无咎最核心的闭关地,贪婪地窥探着那片禁地的每一丝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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